“哎喲,對哦!”
劉嬸子一拍大腿,“那老母雞比我家男人還晚走兩年呢——這麼說,是那死老頭埋下的?”
何田田笑著點頭。
“好你個死老頭,居然還偷偷留了東西!非得扒出來瞧瞧不可!”
劉嬸子說著,轉身就往外走,沒一會兒便扛著把鋤頭回來了,勁頭十足地要挖開泥土。
鋤頭鋤了一會兒,就把那捆東西完整帶了出來。
外頭裹著的舊布一觸就掉渣,何田田幫忙解開裡頭的油布,竟裹著個黑沉沉的小木匣,匣子上的銅鎖都鏽成了青綠色。
劉嬸子屏住了呼吸,撿起角落的石頭輕輕敲開鏽死的鎖釦,“咔嗒”一聲掀開蓋子。
裡頭墊著好幾層防潮的油紙,油紙小心翼翼揭開,三錠圓滾滾的銀錠子靜靜躺在裡頭,泛著溫潤的白亮光澤。
“我的天爺……”
劉嬸子倒抽一口涼氣,手指顫巍巍碰上去,涼絲絲的觸感順著指尖竄上來,她猛地攥緊了銀子,又驚又喜:
“以前家裡的錢都是他管,沒想到這死老頭,當年居然偷偷藏了這三十兩!”
雖說如今她跟著何田田做工,手裡也有了活錢,可平白撿著三十兩橫財,誰能不樂?
何田田也湊近了瞧:“想來劉叔當年是怕家裡遇著難處,偷偷留著應急的,沒來得及跟你說。”
劉嬸子攥著銀子,忽然往何田田手裡塞:“田田,你蓋房子正要用錢,這銀子你先拿去用著!”
何田田連忙推回去,“嬸子,你快收著,蓋房子的錢我早備好了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那成,要是後續不夠了,可一定跟嬸子說!”劉嬸子也不勉強,轉頭就衝那隻野山雞揚聲道:“今兒個你可立了大功!往後就安心在這兒住下吧。”
野山雞咯咯點頭。
旁邊雞籠裡的家雞見了,也急得“咯咯咯”直叫喚,撲騰著翅膀撞籠子。
劉嬸子放下銀子就去開籠門,“行了行了,瞧你急的,放你出去透透氣。記住了,就在院子邊上玩,別跑遠了!”
籠門一開,家雞就跟逃似的衝了出來,撲稜著翅膀直奔院子,連跑帶跳的。
“去吧去吧,都玩去吧。”劉嬸子心情正好,又衝領著小雞仔的野山雞擺了擺手。
野山雞領著三隻小雞仔,慢悠悠跟在後頭也出了雞棚。
劉嬸子也急急忙忙攥著銀子往屋裡去。
何田田剛回屋坐進小馬紮,膝頭便一沉,小母貓踩著軟乎乎的步子跳上來求抱抱。
她撫摸著小貓的毛髮,院外就傳來雞咯咯的急響。
“親家母,我帶著玉兒來瞧你啦!” 敲門聲緊跟著響起,嗓門亮得透著股刻意的熱絡。
劉嬸子剛放好銀子出來,聽見這聲,臉色便沉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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