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田田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:
“對,就是那倆礙事的玩意兒,敢打我和春桃的主意,就得付出點代價。”
老虎眨巴眨巴銅鈴大眼,一臉嫌惡地往後縮了縮:
“老大,那玩意兒我才不碰呢!再說咬壞了,滿屋子味兒,得燻死我。”
大蛇在旁邊“嘶嘶”笑,尾巴尖兒拍打著地面:“笨老虎,這點事都辦不利索,還是瞧我的。”
說著,它尾巴一甩,精準地朝著其中一個漢子的胯間抽了過去。
“嗷——!”那漢子原本暈著,被這一下疼得猛地彈起來。
嗓子眼裡發出殺豬似的嚎叫,剛睜開眼又疼得眼前一黑,捂著胯間直打滾。
另一個漢子也被慘叫聲驚醒,還沒弄明白咋回事,就見黑沉沉的蛇尾巴帶著風掃過來。
嚇得他魂飛魄散,慌忙往旁邊躲。
卻還是被掃中了大腿根,疼得他“哎喲”一聲,抱著腿縮成一團,褲襠瞬間紅了一片。
“得,不用咬都廢了,以後再不敢做壞事了。”何田田拍了拍手,滿意地點頭。
老鴇是真被嚇破了膽。
這姑娘看著年紀輕輕,居然能驅使老虎大蛇那樣的兇物,還使喚得服服帖帖,簡直不是凡人!
“前面帶路!”何田田聲音一厲,眼神冷得像冰,“敢耍半點花樣,就讓大蛇把你纏成粽子,拖出去喂野狗!”
老鴇哪敢有半句廢話,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。
弓著腰縮著脖子在前面領路,腿還在不停打顫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剛才嚇尿的褲子還沒幹,襠部溼冷一片,渾身上下透著股說不出的狼狽。
何田田抬手一揮,就把老虎大蛇老鼠收進了寵物醫院,只帶著春桃跟在後面。
見老鴇總忍不住回頭張望,她冷笑一聲,聲音壓得低沉沉的:
“別琢磨著喊人,我的夥伴們都在暗處盯著呢。要是讓我不順心,我今晚也回來收拾你,到時候,可就不是花錢能買命的了!”
老鴇心裡一哆嗦,趕緊默唸“錢財乃身外之物,保命要緊”,把那些心疼銀子的念頭全壓了下去。
穿過幾道走廊,老鴇把他們帶到後院一間鎖著的屋子前,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摸出鑰匙,打開了房門。
一推開門,屋裡的景象就讓她倆倒吸一口涼氣。
牆角堆著好幾箱銀子,還有不少金飾、玉佩,閃著晃眼的光,顯然是這老鴇多年來攢下的家底。
“全、全在這兒了……姑娘你都拿走,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。”
老鴇低著頭,不敢看那些銀子,心裡在滴血,卻又不敢有半句怨言。
“行,你出去等著。”何田田揮了揮手,語氣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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