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也跟著點頭:“是啊公子,誰能想到那老鴇這麼硬氣,居然把所有事都攬到自己身上了,一點口風都不松。”
“公子,您之前讓我們去查老鴇的贓錢,可屬下們去翡翠樓搜了,那屋子空得連個銅板都沒有。”
冷靜撓了撓頭,滿是疑惑,
“後來那老鴇說銀子被何姑娘帶走了,可屬下瞧得明明白白,何姑娘是您抱著走的,她身上連個包袱都沒帶,怎麼帶銀子啊?”
冷雨卻補充道:“這事,公子後來不是又去問過老鴇了嗎?她說是自願把錢贈給何姑娘的。公子說不必再追。”
他心裡懂,公子這是在徇私護著何姑娘呢。
“我就是想不通,何姑娘到底是怎麼把銀子弄走的而已。”冷靜還在琢磨這事,一臉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還有更離譜的!”冷酷突然笑出了聲:
那老鴇為了脫罪,居然說何姑娘帶了一隻老虎、一條好幾米長的大蛇去翡翠樓,簡直是滿嘴跑瞎話,當咱們是傻子呢!”
“可惜,那老鴇現在都認罪服法了,不然倒能請何姑娘過來對質,戳穿她的謊話。”冷靜撇了撇嘴。
“對啥質啊!”冷酷立刻接話,“這事咱們公子可是親身參與的,何姑娘有沒有帶那些東西,公子最清楚了!”
三個護衛你一言我一語,吵得李清硯頭更疼了。
他本就因昨晚沒睡好,此刻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“都出去吧。”
他揉著眉心,聲音帶著幾分疲憊。
“再去嚴查朱正鴻,拐騙良家少女的事,他肯定脫不了干係,務必找到證據。本縣現在要歇息一會兒。”
……
(?v?)
這邊,何田田出了衙門,看著劉玉先上了馬車,正準備抬腳跟上時,一輛裝飾得極為富麗的馬車突然在她身旁停下。
這馬車的樣式她格外眼熟,正是朱碧琪平日裡乘坐的那輛。
她,居然敢出門了?
念頭剛落,車簾便被掀開,朱碧琪彎腰從車裡走下來。
剛站穩,目光就直直射向何田田。
那眼神淬著冷意,像把鋒利的刀子,恨不能將何田田凌遲。
何田田噗笑出聲:“被千人騎萬人踏的貨色,居然還敢出來招搖?換作是我,早就躲在被子裡,一輩子不敢見人了。”
朱碧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氣得渾身發顫:“你、你胡說!再亂說話,我就去告你誹謗!”
“告我?”何田田挑眉,語氣裡滿是嘲諷,“怎麼,如今你還想去找李大人?”
一旁的婢女見主子被懟,立刻跳出來,伸手指著何田田怒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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