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吶,這個缺心眼的也太壞了!田田的菜是要拿去賣錢的,這麼小就被你拔了,真是下得了手!”
“這種人,咱們別救她了,讓她在這兒自生自滅吧!咱們走!”
眼看村民們個個義憤填膺,都嚷嚷著要走,楊翠花徹底慌了神。
如果個個都不救他,光憑趙大明一人是無法把她拖上去的。
她忘了腿上的劇痛,哭喊著:“別啊!救救我!我錯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趙長富冷冷地看著她,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:“現在知道錯了?拔菜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餓得……一時糊塗……”楊翠花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,試圖狡辯。
趙長富不為所動,對著眾人沉聲道:
“大夥兒搭把手,把她拖到村口曬穀場去!立刻敲鑼召集村民開大會,讓所有人都看看她的真面目!”
楊翠花一聽要開大會,頓時不樂意了,大喊著:
“不要啊,村長!好歹我們是同宗同姓的本家啊……你不能開大會啊!”
大夥哪裡管她這些,幾個人立刻粗魯地將楊翠花拽了上去,連拖帶拉地往村口拖去。
趙大明在後面急得直跺腳,拼命喊著:“慢一點!慢一點!別傷著她!”
楊翠花半身的衣裳都在橋下沾溼了,被冰冷的夜風一吹,凍得瑟瑟發抖,可她心裡的恐懼更甚。
趙大明見狀,趕緊脫下自己身上的棉襖蓋在她身上,想趁機把她拖回家,卻被幾個村民死死攔住了。
不一會兒,村口的銅鑼“噹噹噹”地響了起來。
大半夜的,村民們都被從暖和的被窩裡叫了出來,一個個罵罵咧咧的。
可當他們聽說了楊翠花偷菜苗的事,頓時炸開了鍋,紛紛指責起楊翠花的不是。
何田田幾人也走了過來。
趙長富轉頭問何田田:“田田,你打算怎麼處理?”
何田田平靜地回答:“我聽村長的。”
趙長富緩緩點頭,銳利的目光掃過圍觀的人群,沉聲道:
“好!楊翠花屢次三番的所作所為,樁樁件件都踐踏了咱們做人的底線!”
話音剛落,他便登上旁邊的土臺,手指著蜷縮在地的楊翠花,用洪亮的聲音宣佈:
“從今日起,趙大明一家,不再是我們翠竹村的人!往後他家無論遭遇什麼,大夥兒都不必伸手相助!”
楊翠花聞言如遭雷擊,掙扎著嘶吼:
“我家房子還在這兒!我們生是翠竹村的人,死是翠竹村的鬼!你們沒權趕我走!”
“你們敢趕,我就去官府告你們強佔我家房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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