鸚鵡都飛上屋頂了,李清硯沒再理它,推門而出,門外幾名侍衛正筆直立著,神色肅穆。
“公子……”冷雨欲言又止,他就想問,不過一頓飯,怎耗了這麼久?
李清硯未察他心思,徑直問:“春桃呢?”
冷風立刻接話:“飯後春桃留在毛小旺那邊幫忙收拾了。”
“去喚她回來,”李清硯說道,語氣添了幾分叮囑,“何姑娘喝多了,需她在旁照看著。”
他是怕何田田睡沉了踢被褥著涼。
冷風應聲而去,其餘幾人便緊隨李清硯,往田間走去。
不遠處,趙歡歡蹲守許久,總算見李清硯出門,又見何田田沒跟來,心頭暗喜,只覺天助她也。
她拎著水壺,腳步匆匆小跑著追上,語氣滿是熱絡:
“大人,大人,您是要去勘察大棚菜嗎?正好,也去我家地裡瞧瞧吧,我們也蓋了三畝呢。”
她家聯合了其他幾戶,各自湊了些田地,也學著搭起了大棚。
李清硯本不想理她,聽聞他們也建了大棚,眸色微動,不由好奇。
“大人,就在前面,比何田田的地還近些。”
趙歡歡見他意動,忙趁熱打鐵,語氣急切,“先瞧瞧我家的吧,好幾家人一起弄的,都撒了種子了,我爹孃這會兒也在地裡忙活呢。”
“好,一併瞧瞧。”
李清硯頷首,他終究是本地知縣,這般冬日百姓自願耕種是好事,他該出面慰問關心。
趙歡歡見狀,心頭樂開了花,又往前湊了湊,將水壺遞到李清硯面前:“大人,您喝水。”
李清硯低頭瞥見水壺,喉間確實乾澀。
方才那幾番熱吻,早讓他口乾舌燥。
他下意識舔了舔唇角,唇上似還殘留著她的軟嫩滋味,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弧。
“不用,多謝,本縣不渴。”話音落,他徑直大步向前。
趙歡歡本也沒指望他接,又從懷裡摸出塊還帶著體溫的玉米麵餅,遞了過去:
“大人,這是民女親手烙的,您嚐嚐,可香了。”
李清硯哪會接她的餅,忙擺手:“不用,本縣不餓。”
說著,腳下步子又加快了幾分。
他人高腿長步幅大,趙歡歡走得再快也追不上。
於是,便見李清硯在前闊步前行,趙歡歡在後一路小跑跟著,場面有點滑稽。
趙歡歡又急著找話搭腔,喘著氣問:“大人,晚些來民女家中用飯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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