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她第一次見時,也難免驚豔。
“走吧,大人。”何田田收回目光,率先邁步。
“等一下!”趙歡歡仗著在大戶人家做過工,比旁人多了幾分膽量,鼓足勇氣上前一步。
“大人,民女自幼在村裡長大,對周邊環境熟得很,讓民女跟著您,給您指指路!”
她話音剛落,李二嬸立刻接話:
“是啊大人,也帶上我家大丫吧!那邊的地她最熟悉不過,多帶個人也多份方便!”
何田田簡直想翻個白眼,斜睨了李清硯一眼,真是走到哪兒都招蜂引蝶!
李清硯捕捉到她這記眼神,心頭莫名一動:她這是……吃醋了?
他轉頭對著趙歡歡二人,語氣疏離:“不必了。何姑娘也是此地長大,地是她找的,有她一人足矣。”
說罷,大步跟上何田田的腳步。
何田田帶著幾人來到那片碎石地,李清硯俯身查看了一番,點頭道:
“這地可行,估摸著有二十畝,符合開荒條件,就是碎石頭多了些,清理起來費功夫。”
“大人放心,之前那十畝地也是這般,碎石頭不少,我們能處理。”何田田信心十足地說。
這時,冷雨悄悄拉著春桃往一旁走去,留下李清硯與何田田單獨相處。
李清硯見狀,耳根悄悄泛紅,清了清嗓子,聲音低了幾分:
“何姑娘,你……你還記得昨日馬車裡的事嗎?”
何田田心裡暗道:該來的還是來了。這事她本就是故意的,絕不能承認!
她故作茫然地抬頭,語氣帶著幾分懵懂:
“大人說的是昨日您送民女回來的事?民女只記得上了馬車,之後便頭暈得厲害,後面的事……”
李清硯緊張得心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,誰知何田田一臉茫然地補了句:
“上了馬車後就暈得厲害,後面的事啥也想不起來了,估摸著是喝斷片了。”
李清硯動作一頓,心裡莫名失落。又困惑,忍不住追問:“何為斷片?”
“就是醉酒後失憶,之前發生的事全不記得啦。”
何田田眨著眼睛反問,語氣帶著幾分狡黠,“大人,你怎麼臉紅紅的?莫不是……趁我醉酒對我做了什麼?”
李清硯瞬間慌了神——這事雖不是他先主動,可他分明回應了。
她如今全不記得,自己若是主動承認,會不會被當成登徒子?
往後她會不會刻意躲著自己?
罷了,不能承認,等她日後想起再承認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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