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,尖銳得像殺豬般刺耳:
“天殺的!快來人啊!誰殺了我家婆娘啊?!”
“我家翠花從昨晚躺到現在,怎麼叫都沒反應,到底是誰下的毒手!”
是趙大明的聲音!
何田田心頭一沉,滿眼詫異:死了?
蕭和景竟這般狠戾?
昨晚楊翠花撿走的,明明是她倒棄的、蕭和景送來的那碗肉,他竟真對自己下了殺手?
這倒出乎她意料。
她原以為,蕭和景要的東西還沒到手,斷不會這般急著殺她,不然來這村裡豈不是白折騰一場?
她與冷漠當即快步趕了過去。
山村本就靜謐,趙大明這一嗓門頓時驚動了不少村民走過來。
“啥?楊翠花死了?”
“死了才好,省得再在村裡禍害人!”
趙大明猛地敞開門,紅著眼吼道:“你說啥渾話!”
方才那人卻不怕事:“本來就是,這種攪家精死了才清淨!”
何田田卻在心裡想,楊翠花死得這般快,倒有些可惜了。
死了不過一了百了,哪有活著遭罪折磨來得痛快?
村長趙長富也聞訊趕來,沉聲道:“大明,你說翠花死了?”
趙大明急得直跺腳:“村長,翠花從昨晚就沒動過,喊破嗓子都沒應聲,瞧著跟死了似的,定是有人害她!村長,我要報官!”
村長一邊往那間破屋走,一邊沉聲問:“先弄清楚情況再報官!她身子硬了沒?還有氣沒?”
趙大明愣了愣:“還有氣,身子也沒硬……”
“沒硬沒斷氣就不算死,別瞎嚎!”村長沉聲道。
趙大明這一家的爛事他懶得管,可真要是出了人命,這等大事他不能不管,總得來看個究竟。
眾人聽聞楊翠花沒死,有的直呼可惜。
何田田瞭然,她就說嘛。
她也不想楊翠花輕易死了,惡人,本就該慢慢熬著,受夠苦楚才痛快。
村長已走到楊翠花跟前,伸手便要探她氣息。
其他人跟著湧進屋,狹小的舊屋瞬間擠得滿滿當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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