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君安緩緩點頭,“嗯,每次喝碗紅糖水,緩一緩就好了。”
何田田心中瞭然,這症狀,分明就是現代常說的糖尿病引發的低血糖。
不過片刻,春桃便端著一碗溫熱的紅糖水來。
冷漠連忙上前,小心翼翼扶起蕭君安,將碗遞到他唇邊。
蕭君安拼著力氣,一口氣將整碗紅糖水喝了個乾淨。
可喝完了,他的臉色依舊沒好轉,依舊是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樣。
冷漠見狀,心瞬間沉到谷底,猛地雙膝跪地,聲音帶著哭腔:
“您千萬別有事啊!都怪我,是我非要讓你喝那水……”
蕭君安怕他急極了露了破綻,連忙強撐著開口,語氣急促:“你快起來,快起來,我還死不了。”
他今日會突然發作,一來是許久沒犯,一時疏忽;二來是恰巧把身邊的侍衛支去辦事,沒了照應。
實在太過湊巧。
何田田見狀,連忙示意春桃扶冷漠起身,出聲安撫:
“你別急,紅糖水起效慢,約莫一刻鐘才能緩過來。眼下這個不怕,倒是方才喝的那兩杯水,怕是真有問題。”
冷漠站起,眼底翻湧著怒火與疑雲,牙關緊咬:“究竟是誰,敢在姑娘水裡動手腳?”
“就是趙珠蘭。”何田田語氣篤定,不帶半分猶豫。
冷漠眸色一沉,攥緊了拳:“我這就去把她捉來!”
……
再說那趙珠蘭,她方才躲在角落看見何田田回去了,此刻正繞著自家舊屋來回踱步。
目光死死黏著何田田這邊的動靜,生怕錯過分毫。
冷漠很快就找到了她,捉她毫不費力。
怕她叫嚷,悄無聲息湊近,出其不意將一塊抹布狠狠塞進她嘴裡,再俯身一扛,便將人穩穩架在了肩頭。
趙珠蘭又慌又怕,想喊卻發不出聲,只能喉嚨裡滾出細碎的嗚咽。
嘴裡的抹布又臭又嗆,燻得她直犯惡心,不住幹吐。
她拼盡全力掙扎,奈何冷漠力氣大得驚人,終究只是徒勞。
片刻後,冷漠扛著人回到何田田堂屋,手腕一沉,便將趙珠蘭丟在了地上。
趙珠蘭痛得齜牙咧嘴,渾身骨頭像散了架般劇痛難忍,她慌忙摳掉嘴裡的臭布,剛喘了兩口粗氣。
下一瞬,一柄冰涼刺骨、泛著寒光的長劍已抵在了她脖頸處。
寒氣順著肌膚鑽進去,趙珠蘭渾身一僵,瞬間不敢再動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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