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應什麼?”
何田田勾了勾唇角,“你忘了從前是怎麼對我的?我還記著呢!”
趙珠蘭心一沉,磕頭更猛了,語氣近乎卑微:
“姐姐,只要你肯原諒我,往後我什麼都聽你的,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,絕不敢有半點違抗!”
何田田似是被說動,沉吟片刻才開口:“也行,想讓我不報官,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行。”
“什麼條件?姐姐你說,我都答應!”趙珠蘭眼裡迸出光亮,連忙抬頭追問。
何田田慢悠悠道:“隔壁村的瘸子毛阿壯,如今他還沒娶到媳婦兒呢。你嫁給他,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,絕不報官。”
“什麼?!”趙珠蘭瞳孔驟縮。
她失聲尖叫,“他是個瘸子!又老又醜又窮,都三十八了,你讓我嫁給他?我寧死也不嫁!”
何田田忽然嗤笑出聲,笑聲裡滿是譏諷:“這話你說對了,他確實又老又醜又瘸,你瞧不上。”
“可當初你們合起夥來,逼我嫁給他的時候,怎麼就沒想過這些?”
趙珠蘭臉色瞬間慘白,磕頭的動作一頓,急忙辯解:
“姐姐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都翻篇了,你怎麼還揪著不放?”
“翻篇?”何田田眼神驟然變冷,語氣帶著徹骨的寒意,字字如冰:
“若不是我拼死反抗,如今我就是那個瘸子的婆娘。這麼大的事,憑什麼你一句翻篇,就能一筆勾銷?”
她沒說出來的是,原主正是為了拒這門親事,才落得慘死的下場。
楊翠花心腸歹毒,竟將人鎖進柴房,硬生生斷了兩日兩夜的吃喝。
原主本就日日忍飢挨餓,操勞終日歸來連站穩都難。
這般熬下來,那副單薄瘦弱的身子,終究沒能撐過去,香消玉殞。
趙珠蘭還在拼命撇清關係,哭哭啼啼道:“再說了,這事根本不關我的事啊!都是爹孃逼著做的,我半點法子都沒有!”
“姐姐,我知道錯了,求你別逼我,換個條件行不行?只要不嫁給他,讓我做什麼都可以!”
“狡辯無用。”何田田語氣冰冷,“你雖不是主謀,卻也全程參與。
從未勸過你爹孃半句,反倒在一旁煽風點火。催著他們趕緊把我嫁出去,好換那十兩銀子。”
趙珠蘭臉色煞白,還想張口求饒。
就在這時,冷漠急匆匆折返回來,對著何田田拱手行禮,語氣凝重:
“何姑娘,她給大伯下的是媚藥,我得把她扛過去,給大伯解毒!”
何田田心頭一凜,瞬間瞭然。
原來那蕭公子打的是這個主意,原想給她下這種齷齪藥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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