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瞧著這情形,滿眼驚歎,忍不住讚道:
“真沒想到何姑娘竟還懂治這種急症,醫術這般高明,簡直堪稱神醫!”
“以往旁人染上這種症狀,唯有靠男女之事才能緩解,若是硬扛,最後多半要氣血逆行,暴斃而亡了!”
何田田淡淡頷首,語氣平靜:“過獎了,不過是略懂些粗淺法子。”
話音剛落,門外又傳來楊翠花愈發刺耳的咒罵聲,隔著門板都清晰入耳:
“你個老不死的!我瞧你就是故意的!一把年紀了還不安分,心思齷齪!
我女兒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,怎麼可能給你下藥?
分明是你自己給自己下藥,想對我女兒圖謀不軌,還好我女兒機靈,拼死逃出來了!”
這話粗俗又惡毒,蕭君安本就未完全平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,鐵青得嚇人。
周身寒氣驟然翻湧,眼底滿是隱忍的怒意,連指尖都微微發顫。
何田田見狀,對蕭君安說道:“鬍子大伯,今日之事是我連累了你,讓你受了這般委屈。
後續之事,便交給我來處理吧,這對母女,我絕不會讓她們有好日子過的。”
蕭君安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翻湧的戾氣,聲音低沉卻篤定:“好,都聽何姑娘的。”
何田田推開門走了出屋,眉眼含著笑意,
“好啊,既然翠花大嬸說我們冤枉了你家蘭兒,那這事,咱們便報官處置便是。”
楊翠花臉色一沉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強硬:
“何田田,你別仗著知縣大人曾給你上門求親,便以為他會任由你平白誣陷百姓!”
何田田笑意未減,條理清晰道:“你家蘭兒偷進我家水壺裡下藥,這事她自己已然承認。”
“況且還有見證——知縣大人的鸚鵡,當時就在我家瞧得一清二楚呢。”
聽到‘鸚鵡’兩字,楊翠花頓時啞口無言,臉上的氣焰霎時消了大半。
……
另一邊。
蕭和景在屋內也聽見外頭鬧鬨鬨的,攪得人心煩,沉聲問道:
“外面這般嘈雜,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
赤膽躬身回稟:“屬下已讓人過去打探,再等等,應有訊息傳回。”
話音剛落,一名手下便急衝衝闖了進來,語氣急促:“公子,出事了!趙珠蘭給人下藥,事情敗露了!”
蕭和景聞言,臉色便沉了下來,眉峰緊蹙:“是下藥途中捉個正著嗎?”
那手下繼續說道:“公子,屬下沒敢靠太近,只聽聞趙珠蘭給一個幫工的大伯下藥了,那大伯正藥發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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