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眾人緩過神,又一隻灰撲撲的家雀飛了過來,落在李清硯的右肩,“嘰嘰喳喳”叫個不停。
奈何除了何田田外,根本沒人能聽懂它在說什麼。
李清硯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,眼底掠過一絲無奈。
這兩隻小東西自從黏上何田田,就把他這個舊主拋到了九霄雲外,如今倒想起他的好了?
“這不是方才那黑狗身上的兩隻鳥嗎?”
有人很快就認出了它們,“它們怕不是不知道知縣大人的身份吧!敢這麼無法無天!”
“對對對,畢竟是兩隻鳥,哪裡懂得人類的三六九等?”
旺財嬸見兩隻鳥也來“添亂”,心想她還鬥不過兩隻鳥?
頓時扯著嗓子喊:“大人!這兩隻鳥實在沒家教!有人養沒人教,竟在這裡汙衊民婦!”
話音剛落,左肩上的鸚鵡突然腦袋往李清硯頸間拱了拱,委屈巴巴地嚷道:
“主子!我不光要為何姑娘作證,你還得為我做主!”
“剛才那婆娘差點把我打死,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!!”
眾人:“……”
“什麼情況?這鸚鵡竟叫知縣大人“主子…”
這時又見李清硯右肩膀上的家雀像跟小雞啄米似的使勁點頭,“嘰嘰喳喳”。
這次,眾人即便聽不懂,大概也瞧出了它的意思。
“主子,您聽見了吧!”鸚鵡得寸進尺,“這婆娘方才不止罵我,還罵你,鐵證如山了!”
李清硯:“……”
何田田都差點笑出了聲。
一旁的冷侍衛們也憋得肩膀發顫,這潑婦竟敢罵到他家公子頭上!
冷風上前一步,伸出左手對鸚鵡說:“小鵡,過來,大人正在審案,定會為你做主。”
鸚鵡乖乖飛到他掌心。
冷風又伸出右手,瞪著家雀道:“還有你,叛徒,過來!”
家雀立刻“嘰嘰喳喳”地叫起來,像是在反駁“你才是叛徒,你全家都是叛徒”。
嘴上不饒人,身子卻誠實地飛到了他的右手上。
眾人這才恍然大悟:原來這兩隻鳥是知縣大人的!
難怪之前沒見何姑娘帶它們出門。
原來知縣大人早就來了。
”——汪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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