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!”冷漠連忙保證,“我還有差事在身,斷斷不會貪杯誤事。”
春桃嗅了嗅空氣中濃郁的酒香,臉上帶著幾分惋惜:
“可惜了這等好酒,偏偏我酒精過敏,只能瞧著你們喝。”
冷漠聞言,目光瞬間柔和下來,望著春桃輕聲道:“別難過,你不喝,我便也陪著你不喝。”
“別呀!”春桃急忙擺手,眼神里滿是急切:“你與姑娘、鬍子大伯好好喝。”
姑娘平日裡除了知縣大人,也難得有能一起喝酒的人,可不能因為自己掃了興。
冷漠見春桃這般模樣,只好妥協,無奈又寵溺地笑道:“好好好,都依你。”
蕭君安和何田田對視一眼,眼底都閃過一絲瞭然,這兩個人的心思,倒是藏不住了。
蕭君安一邊往嘴裡塞著火鍋菜,一邊狀似隨意地試探道:
“何姑娘,大伯剛來這裡沒幾日,就聽聞你和那位知縣大人關係匪淺,不知你們……”
“哦?”何田田挑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,“哦?是誰在背後嚼我的舌根?”
冷漠一聽,頓時慌了神,連忙擺手:“不是我!”
春桃也緊跟著搖頭,急聲道:“也不是奴婢!”
蕭君安摸了摸下巴上沾了湯汁的胡茬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這麼說,這兩人也不簡單。
就在這時,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,伴隨著一聲呼喊:“何姑娘,何姑娘!”
眾人皆是一愣,灶房裡的熱鬧瞬間安靜了幾分。
春桃連忙起身,灶房離院門本就不遠,她快步走到灶房門口,揚聲問道:“誰啊?”
“春桃,是我!”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,帶著幾分酒意,“我是蕭公子,快開門!本公子要找何姑娘!”
春桃回頭望了眼灶房裡的何田田,揚聲對門外回道:
“蕭公子,我們姑娘正在吃飯呢,您有什麼急事嗎?不如改日再來?”
“本公子是來跟她談談心的!”蕭和景本來喝了點小酒,此刻鼻尖縈繞著院子裡飄出的濃郁酒香,只覺醉意也添了幾分。
“本公子聽到裡面有男人的聲音!你們莫不是在屋裡藏了漢子?”
蕭和景越想越氣,他本以為搬到何田田隔壁,總能近水樓臺先得月,將她穩穩拿下。
誰知這些日子別說親近,就連她的面都難見,她家的門也進不去!
何田田眉頭微蹙,對冷漠和蕭君安壓低聲音道:“你們先吃,我出去瞧瞧。”
說罷,她走到春桃身邊,示意她回吃飯,自己則對著院門那邊道:
“蕭公子,你家住海邊嗎?管得也未免太寬了些!我屋裡有沒有男人,與你何干?”
“好啊!你居然真的承認了?”蕭和景怒極反笑,語氣裡滿是不甘與憤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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