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田田坐在馬車裡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內壁光滑的紋理,心頭還在盤算著那女子的來歷。
突然,外面的棕馬猛地打了個響鼻:“裡面那個!你的相好來了喂!”
何田田一愣,下意識的捋了捋頭髮。
車簾已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掀開,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伴著清冽的墨香,穩穩踏入車廂。
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,何田田抬頭,李清硯那張俊朗的臉龐正懸在眼前。
他眉梢眼角噙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慵懶,深邃的眼眸裡盛著化不開的暖意。
下一瞬,李清硯俯身向前,雙臂一攬,竟直接將何田田攔腰抱起。
何田田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對方的脖頸,李清硯已陡然坐在她的位置,將她放在懷裡。
見何田田還僵著身子,他低笑一聲,俯首便覆上了她的唇。
溫熱的觸感帶著他獨有的墨香,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。
送上門的美男,哪有推開的道理?
何田田主動回應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,唇齒相依間,連車廂裡的空氣都變得纏綿起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李清硯才緩緩鬆開懷中的人,溫熱的鼻尖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愉悅:“驚喜嗎?”
“……”何田田張了張嘴。
驚喜?
要不是棕馬告訴她,她都要亮出她那四十米的大刀了!
李清硯見她不語,低笑出聲,手指輕輕刮過她泛紅的臉頰,
“你把馬車停在這裡許久不動,是在想什麼心事?”
沒錯,他已在外面已站了好一會兒,還看見兩隻灰撲撲的鳥從馬車裡飛了出去。
何田田便將方才婦人議論香皂、她猜測是朱碧琪指使女子作偽證的事,簡單說了一遍。
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李清硯的聲音瞬間沉了幾分,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,眼底掠過一絲冷厲。
何田田搖搖頭,“不用,我能解決。”
李清硯點頭,順勢將她摟得愈發緊實,下巴輕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頂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。
何田田臉頰一熱,剛平復下去的紅暈又漫了上來。
她輕咳一聲,帶著幾分嬌嗔道:“大人,我們這樣……怎麼感覺像在偷情似的?”
雖說是男未婚女未嫁,可每次見面都偷偷摸摸,著實有點刺激。
只是這世道本就如此,男女之間從無“談戀愛”的說法。
縱是婚前暗生情愫,也只能守著客客氣氣的分寸,將那點心意藏在眼底眉梢,半點不敢外露,生怕壞了禮法,汙了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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