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不要臉的女人,勾引得劉玉家破人離,年紀輕輕就和離了,獨自拉扯孩子,多不容易!
虎子,這種賤人,萬萬不能跟她合作,當心被她坑了!”
呂玉蝶臉色霎時慘白,被眾人的唾沫星子逼得渾身發顫,急忙出聲反駁:
“這事真不怪我!我當初根本不知道吳安順已經娶妻,我也是被他騙了的!”
劉虎冷笑一聲,眼神銳利如刀:“可上次你那模樣,明明早就知曉他有家室,如今在這兒裝無辜,有意思嗎?”
“真沒有,劉大哥,我真的不知情!”呂玉蝶放低姿態懇求,
“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,這事都過去這麼久了,劉大哥,你沒必要揪著不放,對吧?”
劉虎眼神愈發冰冷,語氣滿是嫌惡:“誰是你大哥?別汙了我的名聲!”
呂玉蝶臉色難看到了極致。
來之前,她在心裡推演了百種結果,卻偏偏沒料到,會是這般難堪的境地。
何田田抬手把兜裡剩下的瓜子全倒給大黃狗。
又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抬眼看向臉色鐵青的呂玉蝶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:
“我說呂掌櫃,你既生了吳安順的孩子,是男娃還是女娃?說出來,也讓大夥兒替你高興高興。”
“你……”呂玉蝶渾身一僵,臉色瞬間更沉。
這話精準戳中了她的痛處——她生的是個女娃,婆母自始至終都極其不滿,待她愈發冷淡。
“怎麼,不敢說?莫不是真生了個女娃子,惹得你婆母嫌棄?”何嬸子挑著眉,語氣裡滿是嘲弄。
“那還用說,定然是個女娃子!作孽喲,靠著搶來的男人生下的娃,往後這輩子都得抬不起頭做人了!”
恰在此時,院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劉玉抱著年幼的兒子,剛踏入村長家的院子。
後腳吳嬸子便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。
方才有人急急忙忙跑去報信,說她的兒媳婦正和大棚菜的東家談成了合作,她哪裡顧得上細問,滿心歡喜地往這邊趕。
她卻不知,那報信的人,本就是何田田特意安排的,就是要叫她來接自己這位現任兒媳婦。
“讓開,都讓開!”吳嬸子揚著嗓門,推搡著人群往裡擠。
瞥見前面的劉玉,她更是毫無顧忌,狠狠一擠便將劉玉連帶懷裡的孩子撞得踉蹌著退到一邊。
語氣不道:“是你啊?趕緊讓開,我找我兒媳婦!”
何嬸子眼尖,立刻上前扶住劉玉,當即出聲懟道:
“哎喲,她懷裡還抱著孩子呢,你急什麼急?再說了,她以前不也是你的兒媳婦,你就這麼狠心?”
吳嬸子壓根沒理會何嬸子的話,目光掃過人群,一眼就鎖定了呂玉蝶。
見周圍圍了這麼多人,只當是合作談得順風順水,臉上立刻堆起得意的笑,揚著下巴對眾人炫耀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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