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小動物們驚慌失措的模樣,她忽然覺得好笑又暖心。
原來它們和人一樣,也有自己的小顧慮,這般鮮活又可愛。
“行了,你們要是不願意,我也不管了。但別瞎吵瞎鬧,更不準亂作亂為,守好規矩就行。”
話音剛落,一眾小傢伙立刻齊齊點頭,紛紛喊道:“老大,我們保證乖乖的,絕對不搗亂!”
……
再說那柳玉蓉回到蕭和景的住處,並未第一時間揭穿朱碧琪的過往。
她心頭七上八下,亂作一團,始終拿不準那講書人說的,到底是不是朱碧琪。
自己若是貿然開口,反倒容易惹蕭和景不快,只能先按捺下心思,暗中觀察。
眾人吃過晚飯,收拾洗刷妥當,柳玉蓉正打算去找蕭和景。
剛走到堂屋門口,卻撞見蕭和景與朱碧琪相擁在一起,姿態親暱。
朱碧琪依偎在蕭和景懷裡,眼角餘光瞥見她,竟還抬了抬下巴,遞來一個帶著挑釁的示威眼神。
柳玉蓉心頭一沉,卻強壓下翻湧的情緒,走上前柔聲道:“夫君,今夜讓妾侍候您歇息,可好?”
蕭和景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她臉上纏著的紗布,眉宇間掠過一絲明顯的嫌棄。
語氣冷淡疏離:“你自己好好養傷便是,這幾日不必過來。”
柳玉蓉臉色驟然一僵,心底的委屈與算計交織,卻生生忍了下來。
故意裝出一副欲言又止、難掩為難的模樣,柔聲道:
“可是,夫君,妾今日在縣裡,聽聞了一些不太好的話,是關於朱姑娘的。”
朱碧琪心頭猛地一咯噔,她有種預感,接下來的話會對她不利。
蕭和景本就不耐柳玉蓉這吞吞吐吐的模樣,眉頭皺得更緊,語氣冷硬又煩躁:
“有什麼事就直說,別磨磨蹭蹭,不願說就滾出去。”
柳玉蓉愈發顯得難為情,垂著眼瞼,聲音柔弱:“妾……妾實在說不出口,來子,你給爺細細說說吧。”
那名叫來子的侍衛應聲而出,躬身頷首:“是,公子。今日柳姨娘去縣裡茶樓喝茶,恰巧聽見講書先生講了一段故事……”
話音未落,朱碧琪如遭五雷轟頂,渾身一顫,眼前陣陣發黑。
這件事那般隱秘,知道的人幾乎都被處理了,如今怎麼會有外人知曉?
下一瞬,她想到了何田田!
定是何田田散佈出去的!
完了,她徹底完了!
她強撐著鎮定,厲聲反駁:“你們血口噴人!講書人講的不過是段沒頭沒尾的故事,沒指名道姓,憑什麼往我身上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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