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同窗順著趙鐵樹指的方向望去,眼底滿是豔羨,語氣裡藏不住讚歎:
“趙兄,這宅子可比方才那處氣派多了!你這位妹妹當真是厲害,竟能蓋得起這般好的宅院,實在難得!”
另一個同窗的目光落在何田田身上,漸漸染了幾分油膩,那股貪婪勁兒,竟和趙鐵樹如出一轍。
他悄悄拽了拽趙鐵樹的胳膊,語氣曖昧又帶著幾分急切:
“趙兄,你這位妹妹可有婚配?”
不等趙鐵樹回答,他又道:“你瞧我,家世尚可,學識也不算差,與她配在一起正好,咱們同窗一場,趙兄,肥水可別流了外人田啊!”
趙鐵樹臉色微沉,眼底飛快掠過一絲不悅。
方才追上來時他便瞧著,許久不見,何田田生得愈發周正秀麗了。
身形也愈發玲瓏有致,模樣身段竟出挑到這般地步。
如今她還能蓋起這麼大的宅子,顯然是上山挖寶賺了大錢。
這般好的貨色,又有銀錢傍身,怎麼能便宜了旁人?
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拔高了音量,對著那同窗朗聲道:
“兄臺有所不知,她並非我的親妹妹,乃是我爹孃早年收養的養女,與我並無半分血緣關係。”
旁邊另一個同窗立刻心領神會,當即笑著打趣:
“哦,原來如此!這麼說來,趙兄怕是早就存了心思,想把人留在自己身邊吧?”
“哈哈哈,這可不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,近水樓臺先得月嘛!”
何田田站在一旁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冷冷看著趙鐵樹自導自演。
他怕不是做著什麼春秋大夢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,竟也敢打她的主意。
她就靜靜等著,如今他越是得意嘚瑟,待會兒真相被戳穿時,那張臉就會被打得越疼,難堪便會越甚。
趙鐵樹見何田田半點反駁的意思都沒有,心頭頓時暗喜。
她這是默認了?
果然,打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還在。
再者,自己本就是村裡頭唯一讀書多的人。
這方圓十里,他就不信,她還能尋著比自己更好的歸宿。
他當即擺起大哥的架子,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指使:
“田田,快開門去!大哥帶同窗來了,趕緊迎他們進去,再做些好酒好菜招待著,別失了咱們家的體面。”
何田田眼皮都沒抬一下,徑直往自家宅院走去。
趙鐵樹心裡嘀咕,看在她如今蓋了這麼大宅子的份上,這點小脾氣便不計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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