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田田見蕭婉寧面露心疼,溫聲勸慰:“殿下莫要憂心,往後細心照料補回來便是。”
“八哥本是雜食性子,不單喜葷腥,也愛些細碎雜糧、清甜果蔬,葷素雜糧搭配著喂,既能解膩又可補身,日後羽毛自會長得密實光亮。”
恰在此時,僕從躬身趨步上前,垂首稟道:“夫人,世子,郡主,已備妥當膳食,請諸位移步前廳用膳。”
話音剛落,府門處便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。門外管家高聲通傳,“國公爺回來了!”
眾人聞聲抬眸,便見鎮國公李凜一身玄色明光鎧。
腰束革帶,身姿凜凜如松,自帶沙場將帥的凜冽氣場,大步邁進。
目光掃過眾人,瞥見李清硯時,眼底轉瞬便被濃烈欣喜取代。
蕭婉寧見狀笑著迎上前,眉眼皆是暖意:“你今日倒回來得巧,剛備好膳食,你就到了。”
鎮國公頷首,抬手輕扶了她一把,語氣溫和:“咱兒子歸來,自然是要趕回來的。”
他目光落定在李清硯身上,眼底難掩欣喜,開口道:
“硯兒,為父一早便去軍營督練禁軍,不知你今日歸京,營中得府裡傳信,我連鎧甲都不及換下,便匆匆趕回來了。”
李清硯早已俯身行禮,恭敬喚道:“父親。”
說完,轉身便對何田田溫和示意,鄭重介紹:“田田,這位便是我父親,爵號鎮國公。”
何田田連忙斂衽躬身,身姿溫婉端莊,恭敬行禮道:“臣女何田田,見過國公爺。”
言行進退有度,既守晚輩禮數,又不失郡主尊榮,半點不見侷促。
鎮國公李凜目光落在她身上,細細打量一番,這就是他的準兒媳了。
見她眉眼清秀沉穩,舉手投足間大氣得體,眼底當即漾開讚許笑意,抬手虛扶,溫聲開口:
“郡主不必多禮,快快請起。我們早在阿硯寄回的家信中,便屢次聽聞你的賢名,說你聰慧通透,精於農耕,惠及鄉鄰,今日得見,果然名不虛傳,氣度不凡。”
何田田起身垂眸,謙遜道:“國公爺過譽了,不足掛齒。”
一旁蕭婉寧笑著打圓場:“都是自家人,不必這般拘束,快去入座吧,飯菜該涼了。”
鎮國公頷首附和,看著二人的目光愈發滿意,闔家暖意愈發濃厚。
入席要吃飯,何田田取下面紗,二老越看越是滿意,不住頷首。
蕭婉寧望著何田田的模樣,只覺得面容有點眼熟,似曾在哪裡見過。
可轉念一想,她自偏遠之地遠道而來,定然是沒見過的。
便壓下這份異樣,未曾提及此事。
席間二老毫無勳貴世家的架子,反倒格外體恤,唯恐何田田拘謹不適。
全程時時顧著她,不停為她添菜,細細問詢口味,關懷備至。
何田田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,從容自在不少,席間說說笑笑,氣氛熱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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