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聞言一愣,滿臉茫然:“泡妞是啥意思?”
春桃在一旁忍著笑,小聲解釋:“好像……是尋花問柳的意思。”
冷漠這才恍然大悟,眼底霎時漾著幾分忍俊不禁的笑意:
“原來如此,這詞兒倒是新鮮得很。”
“不過姑娘放心,我家大人只對您這般上心,旁的姑娘他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的。
還沒認識您之前,我們還為了這事都私下嘀咕,以為大人是斷袖,對女子無興趣呢。”
冷漠說完,一旁的鸚鵡便得意地揚著腦袋,
“那便好!本鸚鵡就是替我老大問問!她心裡可惦記著你家大人呢,日夜都盼著他來!”
日夜都盼著他來?
何田田額頭青筋隱隱跳了跳,臉頰也悄無聲息地漫上一層薄紅。
她連忙清了清嗓子,對著一臉瞭然的冷漠擺了擺手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
“你別聽這鸚鵡胡咧咧,滿嘴跑火車!我可沒惦記他。
許是這小東西自己待膩了,想回衙門耍了,又不好意思直說,才在這兒編排我!”
果然,這話一齣,鸚鵡瞬間慌了神,撲稜著翅膀,急聲道:
“沒有的事!我一點兒都不想他!許是我曲解了老大的意思了!”
“嗯,本鸚鵡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兒沒做,先溜了!”
話音未落,便撲騰著翅膀,一溜煙飛沒了影。
何田田看著它落荒而逃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小樣兒,還治不了你了?
她轉過身,神色漸漸認真起來,對著依舊立在原地的冷漠道:
“說正事吧,你明日去告訴你家大人,那鬍子大伯,恢復記憶了。他呀,竟是當朝的丞相!”
“??”冷漠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驚得連禮數都顧不上了,失聲反問,“鬍子大伯……是丞相?”
何田田篤定地點頭:“你也被驚到了吧?但這是他自己承認的,千真萬確。”
冷漠瞬間僵在原地,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總不能拆了皇上的臺,把那“丞相”的真面目說破吧?
只聽何田田又接著說道:“還好我們往日待他不薄。說起來,這位丞相大伯倒是個好人,心懷蒼生,是個真正為民著想的。”
“他說過了年便要回京,提議讓我把我種菜的本事,教給咱們大明的子民,還許諾會冊封我為郡主,往後見官不必下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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