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王同仁非但不支援她,反倒處處阻攔,心中又氣又難過。
可她再無出逃的機會,此番被抓回府,便徹底被嚴加禁足,半步也不得出府門了。
年後,距李清硯與何田田接旨不過第二日,王同仁才得訊息,當場氣得發瘋。
這般天大的事,竟無一人提前通知他,眼裡還有沒有他這個知府?
他覺得,何田田冬日種出鮮蔬一事,還是他親自修書上奏的。
即便李清硯也有上報,可李清硯彼時不過是個知縣。
論規制,京城的回覆該先遞到他這知府手中,相關差事也該先知會於他才是。
可一想到李清硯的身份,他便只剩暗自氣悶的份。
人家是鎮國公府世子、正三品大理寺卿,如今已然官復原職。
更還是長公主之子,皇親國戚,他縱有不滿,也不敢擺到明面上來。
又過了幾日,便是今日,王雪瑤竟鬧起了自殺,王同仁萬般無奈,只得撤了她的禁足令。
王雪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揪著他哭訴:“爹,你夠了!你憑什麼攔著我嫁給硯哥哥?”
“那何田田一介民女都能做世子妃,若你早幫我想辦法,讓他娶我,如今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就是我!”
王同仁又急又勸:“他不是你的硯哥哥,瑤兒!天下好男兒多得是,回頭爹給你尋上百個,任你挑選便是。”
他不敢告訴王雪瑤,何田田已被皇上冊封為郡主的事。
女兒剛鬧過自殺,心緒脆弱,萬萬不能再受刺激,只想著日後尋個時機再慢慢告知。
怎料王雪瑤半點聽不進去,態度執拗“我不管!爹,你想辦法把我送到硯哥哥身邊做妾就行!”
“憑我知府千金的身份,定然能扳倒那何田田,取而代之做世子妃!”
王同仁急得直跺腳,王雪瑤雖是姨娘所生,可他素來疼寵。
自小對她千依百順,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裡怕化了,她所求之事從未有過不答應的。
眼下他最怕的,便是王雪瑤再去找李清硯。
轉念又想,李清硯與何田田想來也快動身回京了,只要拖到他們離境。
到時她再鬧,也無濟於事,倒先順著她幾日也罷。
正思索間,王雪瑤又撒潑威脅:“爹,您到底同不同意?你若不答應,我就死在你面前!”
她心中暗自懊惱,早知自殺這法子管用,當初便該早用,也不至於被禁足這麼久。
王同仁被逼得沒法,只得鬆口,
“爹近來公務繁忙,等過些日子,便帶你親自登門,爹豁出這張老臉便是。”
王雪瑤當即破涕為笑,卻仍不忘警告:“您說話算數!不然我還是會去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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