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郡主的話，奴婢是二等。當時奴婢灑掃完去倒穢物時，恰好瞧見了全過程。”
大白鵝連忙點頭附和：
“對對對！沒錯，當時這位姐姐還特意安慰我，讓我別聽那個壞女人胡說八道呢！”
何田田冷笑一聲，目光沉沉地落在蕙蘭身上：“真當我是鄉下來的，性子綿軟，任人拿捏不成？”
蕙蘭徹底慌了神，連連磕頭：
“郡主饒命！是這隻白鵝先啄的我的手，奴婢才一時糊塗，跟它開了幾句玩笑啊！”
說罷，她慌忙伸出一隻手，掌心朝下遞到何田田跟前，哭喊道：
“郡主您瞧！我這手背紅得厲害，全是被這隻畜生啄出來的印子！”
大白鵝當即伸長脖頸，高聲反駁道：“你都那般欺辱我了，我還不還手不成？我又不是傻子！”
何田田眸色一沉，聲音冷得似淬了冰：
“你還敢狡辯！那你將老鼠的尾巴揪起來晃盪戲耍，又該如何解釋？”
蕙蘭渾身一顫，癱軟在地。
一旁的家雀撲稜著翅膀，嘰嘰喳喳地叫嚷：“老大！快把我的朋友放出來！嚇死這個壞女人！”
何田田嘴角狠狠一抽，挑眉問道：“你哪個朋友？”
家雀理直氣壯地答道：“長蟲啊！”
何田田：“……”
想得倒是美。
她沒理會一旁聒噪的家雀，只伸手指了指癱在地上的蕙蘭，轉頭對春桃沉聲道：
“春桃，這人欺辱府中的小動物們，還在背後嚼你我二人的舌根，你說，該如何處置？”
春桃目光一凜，躬身朗聲回稟：
“郡主，蕙蘭身為下人，不敬主子，輕賤府中生靈，背後還敢搬弄是非、挑唆生事。此等心性歹毒之輩，留在府中遲早是禍根。
依奴婢之見，不如將她發賣出去，既能肅清府裡的風氣，也能讓其他下人都瞧瞧，但凡生了二心、犯了規矩，究竟是何下場！”
蕙蘭頓時慌了，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，臉上涕淚縱橫，渾身抖得像篩糠，嘶啞著嗓子哀哀求告：
“郡主！不要啊！奴婢知錯了！”
“求您饒了奴婢這一回！發賣出去，奴婢就活不成了啊！”
何田田點頭，眼底掠過一絲贊春桃倒是越發有主見了。
她朗聲道：“既如此，就依你所言。”
蕙蘭一聽這話，哭得愈發撕心裂肺，膝行幾步便要去抓何田田的衣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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