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何秉謙被罰洗馬的狼狽模樣,何田田又忍不住蹙緊了眉頭。
她抬眸直視著李清硯:“何公子洗馬的事,真是你吩咐的?”
李清硯從不說謊,大丈夫敢作敢當,薄唇輕啟,“是。”
“不過是幾句口舌之爭罷了。”
何田田皺著眉,語氣裡滿是不贊同,“你不去追究當事人何錦姝,反倒罰她哥哥做什麼?”
李清硯聞言,便知她是誤會了。
何錦姝那點伎倆,他根本沒放在眼裡,不足為懼。
念及何田田三番兩次與何秉謙接觸,此刻還為他說話,他眼底的溫度也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“你怎麼還護著他?我才是你的男人,不是他。”
何田田掙了掙身子,語氣愈發急切,“一事歸一事!何公子又沒做錯什麼!你這般行事,叫我日後如何面對他?他可是我來京城之後,第一個結交的朋友!”
“第一個結交的朋友?”李清硯咀嚼著這幾個字,心道:還結交上了。
想起兩人每次碰面,皆是言笑晏晏、相談甚歡的模樣,這般光景若是再持續下去,後果簡直不堪設想。
他心頭的醋意翻江倒海般湧得更烈,眉峰狠狠一蹙,當即加重了語氣:
“我就是要罰何秉謙那小子!他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嗎?”
“……”
何田田怔住,“你居然是為了這個?”
“我跟他清清白白,不過是尋常朋友往來,你就為了這莫須有的猜忌,仗著權勢罰他洗馬?”
她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,她生氣了。
“還沒成親,你就管束得這般嚴格!若真成了親,我豈不是連一點自由都沒有?豈不是連一個男子都不能接觸了?”
何田田是真的動了氣,臉頰氣鼓鼓的,眼眶都隱隱泛紅。
李清硯一愣,他竟是第一次見她這般模樣。
心頭一慌,忙將人往懷裡摟得更緊,奈何何田田偏著頭不肯看他。
他索性扣住她的下巴,不顧她的掙扎,狠狠將吻落了下去。
冷漠說過,沒有什麼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。
可何田田更氣了,她明明生氣了,他不認錯也不解釋,竟還這般霸道地逼她親親。
她死死抿著唇,偏就是不肯回應他分毫,她就是不親。
李清硯見這一吻竟討不到半點好,腦中又閃過冷漠的話——
“女子皆是口是心非的矜持,只要夠堅持,必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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