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頭，對李清硯道：“我信你，那你去忙吧，我府裡今日有客……”
……
何府。
何崇禮父子下朝回府，徑直踏進了沈若柳的院子。
自從懷疑起白姨娘之後，他們都總來沈若柳院子談話。
這裡院外重兵把守，不像前廳，用重兵說不過去。
何秉謙滿面煩躁，剛坐下便忍不住開口：
“父親，如今可怎麼好？外頭竟又傳開了我與嘉和郡主的閒話，簡直無稽之談！搞得我今日都不敢和嘉和郡主說一句話了。”
沈若柳眉峰緊蹙，語氣沉得厲害：“什麼？今日又傳你和嘉和郡主的閒話？”
何崇禮沉著臉，端起茶盞卻沒喝，又重重地擱在了桌上。
瓷杯與茶盤相撞，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。
他今日剛踏入朝堂，便察覺到不少官員看向他父子二人的目光帶著異樣。
起初還只當是因那孕婦鬧事的醜聞弄的。
直到後面，有同僚半是譏諷半是警告地指責，說他們何家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，竟敢和世子搶女人，簡直是找死！
他這才驚覺，不知是誰又在暗中編排嘉和郡主與秉謙的是非。
嘉和郡主是誰？那是陛下親封的郡主，更是世子李清硯心尖上的人，這流言要是傳得狠了，何家怕是要惹禍上身！
沈若柳急得在屋裡踱了兩步，連聲追問：“派人去查沒有？”
“明珠那邊你去說了沒有？前日才剛鬧過那孕婦的事，今日又來這麼一樁，就算明珠是個通情達理的，怕是她家裡人也容不下這等閒話！”
何秉謙撓了撓頭，面露難色：
“剛派人去查了，只是還沒查出眉目。前日我去尋明珠時，她母親臉色就不太好看了，如今出了這檔子事，我更是沒臉去見她。”
何崇禮閉了閉眼，聲音裡滿是疲憊：
“如今最急的不是趙家，是世子那邊！他要是真信了這些流言，咱們何家可就麻煩大了。”
何秉謙像是忽然想起什麼，抬眸看向沈若柳，神色凝重：
“還有一事，母親。就是上次您讓我查的，姝兒出生前那位奶孃的事，我派人去她老家查了，她根本就沒回過家。沒過多久，她夫家便又娶了親，這些年根本沒人想起她了。”
沈若柳猛地睜大了眼，失聲道：“根本沒回家？”
“是的，母親。”何秉謙沉聲道，“這條線索到這裡就斷了，若要繼續追查，還得問問當年那奶孃告假離開時，有沒有帶走什麼信物？”
沈若柳蹙著眉，仔細回想了半晌，喃喃道：“那倒沒有……只是她告假之後少了一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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