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二鳥一唱一和,惹得眾人忍俊不禁。
方才因何錦姝之事而起的沉凝氣氛,瞬間消散了大半。
就在這略顯緩和的氣氛中,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從朝臣席後跑了出來,一邊跑,一邊脆生生地喊:
“皇帝伯伯!皇帝伯伯!能讓澤兒摸一摸這幾隻好看的鳥兒嗎?”
“澤兒!不得無禮!”吏部尚書周宴之臉色一變,連忙起身想要阻攔,卻已來不及。
蕭君安看著那跌跌撞撞跑過來的小小身影,眼中閃過一絲暖意,抬手對著周宴之擺了擺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那小孩正是周宴之之子周澤,此刻已經跑到蕭君跟前。
許是被殿上的莊嚴肅穆所懾,猛地停住腳步,小手攥著衣角,不敢再往前湊,也不敢妄動。
眾人見狀,也都屏住了呼吸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周宴之的夫人更是急得額頭直冒冷汗,雙手緊緊絞在一起,生怕兒子衝撞了聖駕。
方才眾人都被鳥獸作證的景象吸引,誰也沒留意這孩子竟悄悄溜了出來。
周澤定了定神,小小的身子猛地跪了下去,對蕭君安磕了個頭,仰著紅撲撲的小臉,怯生生卻又帶著期盼地問:
“皇帝伯伯,澤兒……澤兒可以摸一摸它們嗎?”
蕭君安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哈哈大笑,
“好孩子,快起來!這鳥兒可不是朕說了算的,你得問問它們願不願意讓你摸呀。”
周澤剛要開口,那邊的丹頂鶴已然傲嬌地揚起了修長的脖頸,腦袋扭向一邊,一副“凡人莫近”的模樣。
鸚鵡則故意把圓滾滾的屁股調了過去,清亮的聲音故作大方地說:
“瞧在大伯英明神武的份上,本鸚鵡就勉為其難,讓你摸一摸吧!就一下哦!”
八哥連忙跟著附和,舌頭打了個結:“我、我也是!就摸……就摸一下,不能多摸!”
周澤聽聞,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容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。
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,先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丹頂鶴走去。
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輕輕撫在了丹頂鶴潔白順滑的羽毛上。
“哇——”
小孩兒發出一聲驚歎,眼睛裡滿是驚喜,
“好舒服的羽毛啊!軟軟的,滑滑的,比母親的狐裘還要柔呢!”
丹頂鶴被他突如其來的觸碰弄得愣了一下,修長的脖頸僵在半空。
反應過來後,它猛地甩了甩腦袋,用尖細又帶著幾分傲嬌的聲音嗔道:
”!你讓應答沒可哥鶴!啊了夠你,子娃小!喂喂喂“
”!了你啄格真要可哥鶴,去下再!手住快“
。鳴鳥的脆清是過不中耳澤周在”告警“番這它,惜可
。上屁的滾滾圓鶴頂丹了到把一竟,下路一羽著順手小,趣有鮮新得覺而反,手停沒但非孩小
”——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