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紅火,忙碌了整整一日。
第二日上午時分,何田田正坐在內堂翻看賬本。
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賬目,眉眼間帶著幾分倦意,卻難掩欣慰。
突聞酒樓外一陣動靜,冷漠急忙推門進來,語氣急促:“郡主,瑞王來了!”
“瑞王?”何田田捏著賬本的指尖一頓,一時竟沒想起是誰。
“是瑞王蕭和景呀!他回來了,帶了一大隊人馬在門外!”
何田田這才猛然記起,是陛下的那位皇子!
進來事多,竟險些把他忘了。
話音剛落,門口便傳來一陣不小的轟動。
只見蕭和景依然一襲大紅錦袍,快步走入。
多日未見,依舊是那般意氣風發,容貌也依舊妖孽奪目,一眼便灼人視線。
兩人四目相對,空氣裡似有細碎的火花悄然漾開。
蕭和景又朝櫃檯走近了幾步,大紅錦袍的衣襬隨著步伐輕掃過地面,帶起一陣淡淡的龍涎香。
他身形頎長,步步逼近間,無形的壓迫感悄然瀰漫開來。
何田田往後退了退,兩人都沒說話。
最後,蕭和景率先開口,“我竟不知,從前是我打你酒樓的主意,如今倒是你打我酒樓的主意,還被你順順利利得手了。”
何田田:“……”
她真不知這酒樓是蕭和景的。
難怪此前那營銷路數如出一轍,都是靠姑娘引誘賓客回頭,為了賺錢不擇手段。
“此前這樓裡出了命案,原掌櫃畏罪潛逃,我倒沒想到,殿下才是這背後的東家!那我這就去報官?”
蕭和景望著眼前這數月未見的女子,模樣竟比從前更美了幾分。
偏偏那張嘴依舊伶牙俐齒,半點不肯相讓。
他所到之處皆是旁人趨奉追捧,招花引蝶不過等閒。
唯獨這何田田,對他始終避如蛇蠍。
這般模樣,竟讓他心裡恨得癢癢的。
“我勸你不必白費功夫了。”
蕭和景挑眉輕笑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,“便是報了官,也查不到本殿下身上。”
“如今酒樓既到了你手裡,你便好好招待本殿下。若是味道差了,我第一個找你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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