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麼?出了何事?”
竟是陳村長一行人回來了。
眾人連忙讓開一條道路,村長快步走近。
當他看見衣衫凌亂的張秀蓮與面色癲狂的周桂香時,瞳孔驟然一縮。
他還未來得及向何田田行禮,一旁的村婦早已七嘴八舌,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村長。
陳村長聽罷,當即嚇得大汗淋漓,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對著何田田連連叩首道:
“郡主恕罪!都是草民治村不嚴,約束不力,才讓這等刁民潑婦在此胡作非為,驚擾了郡主與世子的清淨,還請郡主降罪!”
何田田輕抬抬手:
“罷了,你這幾日奔波勞碌,此事並非你的過失。既然你回來了,這樁爛事,便交由你處理吧。”
村長連連磕頭,語氣惶恐又恭敬:“謝郡主寬宏大量……”
何田田微微頷首,旋即帶著一眾奴婢與侍衛轉身離去。
回到屋內,冷靜滿臉不解地低聲問道:
“世子妃,為何不將她們報官嚴懲?這般歹毒之人,竟妄圖用藥加害世子,實在罪該萬死!”
春桃立刻接話:
“你呀,就是不懂變通。這件事咱們暗中動了手腳,若是報官,萬一被順藤摸瓜查到咱們頭上,反倒多生事端。”
“橫豎她們如今自食惡果,聲名盡毀,這便是最好的報應了,您說對不對,世子妃?”
何田田輕笑一聲,屈指輕輕敲了敲春桃的腦袋:“對,你說得半點不錯。”
話落,只見小牛推著小牛娘過來了。他們是來學字的。
何田田後來又從寵物醫院拿出另外兩個小黑板來,反正寵物醫院裡原有的東西是取之不盡的。
如此一來,醫女教學時,便能每人分得一塊黑板,方便許多。
小牛與小牛娘學得格外認真,醫女也教得耐心細緻,一筆一畫,字字清晰。
忽然,小牛娘握著粉筆,在身前的小黑板上顫巍巍地寫下兩個字——“我是”。
筆剛落下,她眼中便泛起欣喜的光,身子微微輕顫,滿是激動。
醫女一眼便瞧出了端倪,溫聲問道:“大娘,你是不是有滿心的話,急著要說出來?”
小牛娘用力點頭,眼眶微微泛紅。
醫女柔聲道:“好,那接下來我繼續教你們認字,你覺著哪個字是你急需的,便牢牢記住,慢慢寫下來。”
小牛娘再次重重點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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