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!您怎能任由這長蟲驚嚇我們公主?我們公主乃是金枝玉葉、身嬌玉貴,真要是嚇壞了,這責任誰擔待得起!”
何田田眉梢一挑,語氣清淡卻帶著幾分銳利:
“你們國主,是當真無人可派,還是眼光欠佳,竟派了一位眼盲心瞎、連是非曲直都分不清的使臣過來?”
“你……即便你是皇后,也不能如此辱我!”使臣一噎,氣得臉漲紅。
他立刻轉向李清硯,連連叩首:“陛下!陛下明鑑啊!皇后娘娘這般偏袒縱容,臣等實在不服!”
李清硯神色淡漠,掃了他一眼:“皇后沒說錯。方才,她何曾開口讓長蟲去嚇你們公主?”
百官之中,一位夫人立刻揚聲附和:
“就是!分明是你們公主先辱罵皇后的靈蟲,它聽了生氣,自己過去的,與皇后娘娘何干!”
西域使臣又氣又急,口不擇言:
“臣不信!它不過是一條低賤畜生,怎麼可能聽得懂人話!”
話音未落——
大蛇再次暴起!
快得只剩一道黃黑殘影,猛地撲到那使臣面前。
使臣根本來不及躲閃,蛇身已經纏上他的腰,輕輕一卷。
其餘使臣嚇得紛紛後退,不敢上前幫忙。
“啊——!!”
那使臣當場兩眼一翻,直接嚇暈過去,渾身癱軟。
大蛇立刻鬆開盤繞,“啪嗒”一聲,那人直挺挺摔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做完這一切,它又慢悠悠遊回何田田腳邊,乖乖盤好,閉目養神。
剩下的西域使臣驚怒交加,卻紛紛上前叫嚷:
“陛下!您不能如此偏私,一味護著皇后娘娘!我等有目共睹,您這麼做豈不是要寒了我們外臣的心哪!”
“有目共睹?”李清硯眼神微冷,緩緩開口:
“在場諸位文武百官,哪一個不是瞧得明明白白,方才是你們的使臣,先辱罵朕皇后的靈蟲是‘低賤畜生’,它才動了怒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
使臣們頓時啞口無言。
這話確確實實是他們自己說的。
難不成……這長蟲真能聽得懂人話?
眾人面面相覷,一時竟無一人能再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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