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七零,踹掉渣爹不當炮灰了》第397章 ........(1)

作者:一夜風聽雪·2小時前

王公安預料得不錯,白香蘭和陳晴在派出所蹲了半個月,最後判了一年管制,放了回來。

回來那天是個下午,日頭偏西,院子裡不少人剛下班,大都在做飯、聊天。

白香蘭和陳晴一前一後進了院門,兩個人都瘦了一圈,白香蘭頭髮白了不少,陳晴的眼窩深了。

兩人才剛回來還沒站穩當,就聽見院子裡有人議論——張援朝和曹仁興的判決下來了,一年半,還開除了公職。

白香蘭一聽就哭了:“冤枉啊,我兒子冤枉啊!那是曹仁興勾引的,是曹仁興害的!援朝這麼老實巴交一個人,從小連只雞都不敢殺,咋就判了一年半啊?還有沒有天理啊!”

她這一嗓子,把院子裡那些人的注意力全勾了過去。

白香蘭見人圍過來了,哭得更傷心了,拿手帕捂著臉,肩膀一抖一抖的,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:“我兒子冤枉……曹仁興那個殺千刀的……害得我們家家破人亡……”

她這副樣子,落在不知情的人眼裡,還真有幾分可憐。

就在這亂鬨鬨的當口,一個瘦小的身影從人群外頭溜了過去,貼著牆根,一閃身就鑽進了葛大媽家的廚房,動作利索得很,一看就是幹慣了的。

小寶一抬頭,正好看見了。她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後,扯著嗓子喊了一聲:“葛奶奶,張小虎進你家廚房了!”

葛大媽正站在人群裡看熱鬧,一聽“張小虎進你家廚房了”,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一下子跳了起來:“哎喲我的燒雞!”她轉身就往自家跑,布鞋都跑掉了一隻也顧不上撿。

她衝進廚房的時候,張小虎正站在灶臺邊上,拿著半隻燒雞往嘴裡塞,腮幫子鼓得老高,滿嘴是油,嘴角還掛著雞皮。

葛大媽一看這架勢,只覺得血往腦門上湧,幾步衝過去,一把揪住張小虎的耳朵:“你個餓死鬼投胎的!這麼一眨眼的工夫,你吃了我一半燒雞!一半啊!你知道這半隻燒雞多少錢嗎!我們家攢了多久才捨得買一回!你個兔崽子,你倒是會挑,專挑好肉吃!”

她一邊罵一邊把張小虎往外提溜,張小虎被她揪著耳朵,嘴裡還在嚼著,含含糊糊地喊:“疼,疼,疼,老虔婆你放開我!”

葛大媽提著張小虎出來的時候,院子裡那些人的注意力早從白香蘭身上挪過來了,全都圍過來看熱鬧。

陳晴一眼看見自己兒子被葛大媽揪著耳朵,立馬就衝了上去,一把把張小虎拽到自己身後護著:“葛大媽你幹什麼?你一個大人,揪孩子耳朵幹什麼?他還是個孩子!吃點東西怎麼了?你至於嗎!”

葛大媽氣得直跺腳,指著張小虎那滿嘴的油,氣急敗壞:“吃點東西?他把我家燒雞個吃了一半,我們家好不容易攢錢買的,我還沒來得及吃一口呢,全讓他禍禍了!你看看他那個嘴,油都快滴下來了!這叫吃點東西?這叫偷,叫搶!”

陳晴把脖子一梗:“你說話咋這麼難聽呢?孩子餓了,吃點怎麼了?你一個大人,跟孩子一般見識,你害不害臊?再說了,你一個老太太,吃那麼多燒雞幹什麼,給孩子吃點怎麼了?”

白香蘭心疼自己的大孫子,也過來了。

她把張小虎拉到自己身邊,拿袖子給他擦嘴,嘴裡唸叨著:“我的乖孫,可憐的娃,奶奶不在家,你受苦了,連口飽飯都吃不上……”

她一邊說一邊拿眼睛瞟葛大媽,顫抖著說,“他一個孩子,能吃多少?你一個大人,跟他計較什麼?你看他瘦的,都皮包骨頭了,吃點東西怎麼了?我們家援朝不在,孩子沒人管,餓了找口吃的,也是沒辦法的事。你就當可憐可憐這孩子,不行嗎?”

葛大媽一看這婆媳倆一唱一和,氣得胸口一起一伏。聲音更大:“他可憐?他可憐就吃別人家的東西?你們家張援朝跟曹仁興搞到一塊兒去了,坐牢了,關我什麼事?又不是我讓他們搞的!你們家出了事,倒來禍禍我們家,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!那半隻燒雞,是我家攢了半個月的肉票買的,我還沒捨得吃一口呢,全讓你們家這小兔崽子給糟蹋了!”

她越說越氣,指著張小虎那滿嘴的油,手指頭都在抖。

張小虎躲在陳晴身後,把嘴裡最後一口肉嚥下去,拿袖子一抹嘴,探出頭來衝葛大媽罵了一句:“你家的怎麼了,我吃了就吃了!你一個老虔婆,管得著嗎!”

罵完又轉頭看向小寶,“還有你,你個多管閒事的賠錢貨!你喊什麼喊!,我進去關你什麼事!你個賠錢貨,管得倒寬!”

小寶氣鼓鼓懟了回去:“你偷東西你還有理了?葛奶奶的燒雞是她的,你憑啥吃!你就是小偷!”

張小虎一聽“小偷”兩個字,急了,從陳晴身後衝出來就要推小寶,被黑寶呲牙汪了一聲,嚇得退了兩步。

周淮安的臉當場就黑了,幾步走到小寶跟前,把她往身後護住,目光落在張小虎身上,又掃了一眼陳晴和白香蘭,語氣冷硬:“幹什麼呢,想欺負我閨女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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