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穗寧嗤笑一聲。
邵露露被刺激狠了,從床上彈起來,抬手就朝林穗寧臉上扇過去。
林穗寧眼疾手快,看到她的手要揚起來,直接抓了上去。
她的手勁大,捏得邵露露連聲慘叫,死命掙扎都沒掙開。
林穗寧冷笑:“怎麼,說不過就想動手?”
舍友們也衝了上來:“幹什麼幹什麼!想打人啊!”
邵露露的胳膊被林穗寧攥著,動彈不得。
她又氣又急,回頭看了看自己宿舍裡那幾個女生,只見她們都坐在各自的位置,誰也沒吭聲。
和馬紅霞關係好的人就算了,平時跟著她一塊兒擠兌馬紅霞的那兩個,這會兒也在低著頭裝傻。
邵露露勢單力薄,怕林穗寧她們真把自己打一頓,說話都有點哆嗦了:“你們……你們想幹什麼?我告訴你們,我爸是老師!”
林穗寧自然不會在學校裡打人,要打也是出去套了麻袋再打。
“怎麼,你想在學校仗勢欺人?行啊,那我們一起去找校長說道說道。”
邵露露忽然一下子就清醒了——林穗寧的後臺比自己強多了!
她剛剛只想著林穗寧是馬紅霞的朋友,加上被林穗寧的話刺激過頭了,竟然忘了這茬。
她不敢鬧了:“我……我不跟你吵,你鬆手。”
林穗寧見她服軟,鬆開了手。
邵露露收回胳膊,揉著被攥紅的手腕,縮回自己的床位。
等林穗寧她們收拾好東西走了以後,邵露露支稜起來了,罵罵咧咧:“什麼東西!不就是仗著自己嫁得好,仗勢欺人嗎?有什麼了不起的!狐假虎威的玩意兒,也就配跟馬紅霞那個鄉下丫頭混。還有那幾個,一個比一個嘴欠,早晚有人收拾她們……”
陳巧雲聽不下去了:“邵露露,人都走了,你現在罵給誰聽呢?剛才穗寧在的時候,你怎麼不罵?當著人面一個屁都不敢放,背地裡倒來勁了。你也就這點出息。”
邵露露衝著她就去了:“陳巧雲,你說什麼呢?我怎麼就背地裡了?我光明正大好不好!我就是看不慣她們那副樣子,怎麼,你不服啊?”
陳巧雲站起來,居高臨下看著她:“好,你光明正大!那我現在就把穗寧叫回來,你要是有種,就把剛才罵的那些話,當著她的面再說一遍!”
邵露露看她真要轉身往外走,趕緊上前拽住她:“陳巧雲,你搞清楚,我跟你才是同班同學,還是舍友。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,淨幫著外人說話。”
“紅霞也是我們舍友,你為難她的時候,怎麼不講舍友情分?”
邵露露嘴張嘴想反駁,可面對陳巧雲那雙冷冷的眼睛,只能咬著牙說:“行,我不說了,行了吧?但是你也不能去找林穗寧。我都不說了,你要是還去告狀,那就是你不講道理。”
陳巧雲哼了一聲,拿起桌上的書和筆記本,往胳膊底下一夾,轉身就往門口走。
邵露露急了:“陳巧雲!你是不是還想去告狀?我都說我不說了,你要是還去告狀,那就是你不講道理。”
陳巧雲回過頭來,翻了個白眼:“我是去圖書館看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