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穗寧順口問了一句：“媽，你上次寫信過來，不是說飛躍找到物件了嗎？準備什麼時候結婚？”
秦若華：“別提了，黃了。”
周淮安也好奇了：“怎麼黃了？”
李飛躍攤了攤手，十分無奈：“這事說起來也不能怪我啊。她說要出國留學，還要我跟著一起走。我在部隊待慣了，離開部隊不知道幹啥，就不想去。她說不走就分手，那就分唄。”
秦若華在旁邊可惜地嘆了口氣：“那姑娘挺優秀的，長得也好，學問也好，跟飛躍也般配。”
李飛躍搖了搖頭：“般配也沒用啊，志不同道不合。她想出國，我想留部隊，誰也說服不了誰，硬湊在一起，早晚也得散。還不如趁早分了，免得耽誤時間。”
林穗寧若有所思：“聽你的意思，那姑娘是出了國就不打算回來了？”
李飛躍：“是這意思。她雖然沒有和我明說，但有暗示出去就不打算回來了。她要是隻出去幾年，我在國內等她也沒關係。可她明擺著不想回國，那還是算了。”
他還有更現實的考慮，“她在國外，我在部隊，兩地分居不說，一個鬧不好，我還說不定得背上間諜的嫌疑。那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秦若華嘆了口氣，她雖然覺得可惜，但也知道兒子的顧慮有道理：“你說得特對，她不回來，你在部隊，兩地分著，麻煩事肯定少不了。黃了就黃了吧，趕緊找下一個。”
李飛躍臉上的表情立刻垮了下來，痛苦面具：“再說吧。我剛分一個，您讓我緩口氣行不行？我又不是去菜市場買菜。”
“緩什麼緩？你都多大了？本來你們當兵的找物件就難，再緩下去，好姑娘都讓人挑走了。”
李飛躍：“那也不能隨便找一個吧。萬一再找一個要出國的呢？再找一個嫌我當兵的？我總不能為了結婚，把自己這輩子搭進去。”
秦若華還想再說，周淮安在旁邊打圓場：“媽，飛躍的事他自己有數，您別催了。”
秦若華哼了一聲，到底把嘴閉上了。
幾人在屋裡喝茶，沒過多久，周醒民也也過來了，身後還跟著田小青、周芸和李勇。
田小青今天明顯是盛裝打扮過的。
穿著和秦若華類似款的的貂皮大衣，頭髮燙成卷，蓬蓬地堆在肩上、臉上化了妝，眉毛畫得細細的，嘴唇抹得紅紅的，看著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。
她下了車，理了理大衣的領子，又攏了攏頭髮，才邁步往院子裡走。
田小青長得也不差，這個歲數身材也沒走樣，保養的很好。穿著貂皮大衣，往那兒一站，在同齡人中絕對算得上出類拔萃。
她今天可是特意打聽了秦若華要回來，才把這件壓箱底的貂皮大衣翻出來的。
秦若華常年在邊疆部隊，難得回來一趟，自己總不能讓人家比下去。
她心裡盤算好了，秦若華再漂亮，也是五十多的人了，常年風吹日曬的，還能好看到哪兒去？自己比她小好幾歲，又保養得好，怎麼著也能壓她一頭。
可等親眼看見秦若華的時候，田小青臉上的笑就僵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