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三哥是死人嗎？”
“爹爹要出去打魚賺錢，每天都是天亮就出門，天黑才回家。”
紅花輕聲替老爹辯解，爹以前是不咋在意她，自從去了趟府城後，對她比以前好了很多。
所以，是趁蕭老三出門偷溜回了孃家。
吃裡扒外的東西，這麼親李家就讓李家養她好了。
“你爹啥時候發現的？他怎麼說？”
“今兒個早上拿衣裳穿發現的，五叔給爹買的新棉襖棉褲不見了，然後就吵起來了。”
紅花扁嘴又想哭，“後來發現我的東西也全都沒了，就打了娘，兩個人吵的很厲害，後來爺奶他們都來了……”
可憐的娃，攤上這麼個不著四六的娘。
“我知道了，你乖乖在屋裡吃包子。”
小姑娘點頭。
“腳還疼不？”
“不疼了。”
屋門口站著紅花的大哥，他慫五嬸兒，不敢進門。
“五叔，娘打紅花，說因為她家裡欠了一屁股債，還說小腳沒了以後她只能嫁個泥腿子，跟爹一樣是個窮鬼命。”
艾瑪，這是親孃嗎？嘴恁惡毒。不對，她打了紅花？
“她打你哪了？”
“掐她，我都看見了，娘每天掐她。”
我的娘啊！李氏上輩子是狗奴才吧，嬤嬤附體？
簡寧撩起小姑娘的破襖子，身上紫紅一片，觸目驚心。她看的眼眶泛酸。
“紅花不疼，沒有掰腳指頭疼。”
老天爺，你跟斷骨頭比，這娃子是個能忍的。
“你沒和你爹說？”
她搖頭，“說了他們要吵架，爹走了，娘就不給我飯吃。”
後孃吧，是後孃吧？她是李氏撿來的？
火竄到心口，“李氏想死。”
蕭炎也覺得三嫂實在不是人，畜生都不如，喪心病狂。
簡寧把包子往小姑娘懷裡一塞，對著門口的小男孩，“你來照顧你妹，跟她一起屋裡吃包子不許出去。好好照顧著下次我給你糖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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