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，喘了口氣：“有點怕。”
“我在。”
她又試了一次。這次時間長一些。
出來的時候，頭髮貼在臉上，水珠往下滴。陸長風伸手撥了一下她額前的頭髮。
手指碰到她的皮膚。
兩個人都停了。
陸長風把手收回去。
林夢雲低下頭，又抬起來：“走吧，游到那邊去。”
他抓著游泳圈，帶她往更深處遊。周圍沒什麼人了，只有海浪聲。
“長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帶過別的女孩來海邊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過了一會兒。
“我也是。”
玩玩停停，到了晚上十點。幾個人又回到燒烤場。
阿芳的男朋友點著炭火，烤架上擺著雞翅、香腸、玉米。
啤酒開了，一人一罐。
阿芳喝了一口：“夢雲，你們那個找工作套餐，怎麼樣了？”
“還行。七月開了近兩百個。”
“賺不少吧？”
“夠用。”
阿麗插嘴：“我表妹想來深圳找工作，能去你們那兒嗎？”
“能。來了再說。”
陸長風坐在烤爐旁邊，翻雞翅。沒說話。
阿芳的男朋友遞給他一罐啤酒：“兄弟，喝。”
陸長風接過來，喝了一口。
海風吹過來，帶一股腥味。炭火噼噼啪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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