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陸長風接到一個電話。姓林，之前陳軍介紹的小網咖老闆之一。
“陸老闆，有空沒有？請你吃個飯。”
“林老闆客氣了。什麼事？”
“我那店生意還行，隔壁鋪面空出來了，想盤下來擴到八十臺。你幫我看看？”
陸長風想了想。“下午去你店裡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在本子上記了一筆：林老闆，擴店。
下午，陸長風開車到了西鄉。林老闆的網咖在巷子深處，卷閘門半拉著，裡面藍瑩瑩的光透出來。隔壁是一個雜貨店，關了門，貼著“旺鋪轉讓”。
林老闆在門口等著，四十來歲，瘦高個。遞了根菸，陸長風接了。
“陸老闆，你看這隔壁，打通了能多放三十臺。加上原來的五十臺，八十臺。”
陸長風沒急著回答。他走到巷口，看了看兩邊的出口，又鑽進網咖，看了消防通道和電線。
“位置有點偏，人流量算過嗎？”他指著牆角堆的雜物，“通道要清。電線全明線，老的，扛不住。”
林老闆搓了搓手。“裝修的時候再換。”
“不是裝修的事。”陸長風把煙掐了，“要擴就先辦證。你現在是黑網咖，規模小還行。擴到八十臺，目標大了，查一次就完。”
林老闆沒說話。
“辦證要多久？多少錢？”
“少則三個月，多則半年。不是錢的事，是要有關係。你問問軍哥，他認識星空的老闆。加盟十五萬，品牌使用費另算。能解決辦證的事，統一品牌，少麻煩。”
林老闆猶豫了。蹲在門口抽菸，一根接一根。
晚上，陸長風給陳軍打了個電話。
“軍哥，林老闆那個店想擴，我讓他先辦證或者加盟星空。他好像沒聽進去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明天跟他說。”陳軍說，“他會聽我的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我和黃國良準備加盟謝公子的星空連鎖。恆信換個招牌就行，但我們打算新開店，到時還得麻煩你幫我看看選址。”
陸長風愣了一下。“你要加盟？”
“我和阿良雖然有證，但正規生意不是有證就行。上次辦證費多大力氣？謝公子那邊有實力，加盟能擋很多明面和暗面的麻煩。我建議你也加盟。我跟老黃商量好了，一起做。另外我再開兩家。”
“行。你把場地定下來，我幫你看看。我這邊加盟的事，我也要考慮一下。”
“好。林老闆那邊，我來說。”
第二天，陳軍去了林老闆的店。陸長風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，下午林老闆打來電話。
“陸老闆，我聽軍哥的，一起加盟星空，我這邊換個正大光明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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