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傑笑著說：“工作忙嘛。”那副笑臉和辦公室裡判若兩人。
陸長風沒怎麼挑，叫了個身材高挑的，坐在旁邊。王敏扭扭捏捏，要了個豐滿的。司徒傑的助理是老客，沒要這些人，直接叫了六號來。
唱歌。司徒傑唱得非常好，國語歌、粵語歌都會，情歌對唱尤其拿手，和那個阿敏連著唱了好多首。
陸長風只是司徒生讓他點歌時才唱了兩首，張學友的《情書》，和《夕陽醉了》。多數時候他坐在沙發上聽，手裡的酒沒怎麼動。
王敏也不唱，陪著喝酒，和姑娘們搖骰子玩。
沒人灌酒。司徒傑說：“我的酒很貴的，不浪費。”
陸長風中途出去了一趟，到前臺把單買了。
到晚上十點，準備散了。司徒傑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阿風，要不要留下來玩？這裡唱歌兩百，一次五百，過夜八百。都是好女仔來的。”
陸長風笑著擺手：“家規嚴，不敢亂來。你知道我太太的。”
司徒傑哈哈大笑，拍了拍他肩膀，沒再勸。
出了KTV，司徒傑和助理自己開車走了。陸長風和王敏站在酒店門口，風吹過來，九月底的深圳晚上不涼。
“三萬個大單，隨便接。以前想都不敢想。”王敏說。
陸長風點了根菸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現在只要你把人招滿，就有九百人，二十條線。”他抽了一口，“你要能穩住。”
“穩得住，放心吧。”
陸長風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什麼。兩個人上了車，陸長風開車，王敏坐在副駕。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。
路燈的光一道一道打在擋風玻璃上，明一下，暗一下。
回到工廠，王敏下車。廠門口的保安開了門，朝他敬禮打招呼。
陸長風開車回家。
海灣明珠的家裡，燈還亮著。客廳的窗簾沒拉，從樓下能看到陽臺上的綠植。
林夢雲在沙發上看報表，聽見門響，抬起頭來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喝了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
陸長風換了鞋，坐過去。林夢雲把報表放到一邊，聞了聞他的衣服。
“去了KTV？”
“司徒生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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