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風沒猶豫。
“好。成交。就以謝公子的意見為準。”
趙建國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
陸長風走後，趙建國對謝公子說：“其實可以不用那麼多錢的。”
謝公子淡淡地說：“你啊，辦事能力強，但不夠大氣。我今天看的出來了，陸長風是不想做這項業務了。”
“那不是更不用給這麼多？”
“五百萬多了嗎？”謝公子看著他，“網咖生意我們這幾年賺了多少？”
趙建國沒說話。
“最少賺了十億不止。但現在的情況和之前不同了。”謝公子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“你認真想想陸長風這個人。低調，務實，只賺自己能賺的那一部分。很冷靜。你更應該重視的是——他不看好這個行業了。”
趙建國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是說……網咖不行了？”
“不是不行。是沒那麼好了。”謝公子轉過身，“他這種人，不會輕易放棄一塊業務。他放棄了，說明真的不看好了。”
趙建國點了點頭。
謝公子的辦事效率很高。一週之內，星空就安排了宿舍和辦公室，派人過來對接。一百二十個技術人員，全部接收，待遇不變，社保照交。
陸長風去籤合同那天，帶上了小田。合同一式兩份，厚厚一沓，小田看得很細。
簽完字，謝公子把支票遞過來。五百萬，風雲科技公司賬戶。
陸長風收了支票，沒看，裝進包裡。
謝公子問：“長風，有沒有什麼建議給星空？”
陸長風想了想。
“我覺得星空是品牌方，不應該有那麼多自己的直營網咖。應該讓利給加盟商。您覺得呢？”
謝公子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說：“感謝。後面有什麼要幫忙的，給我打電話。”
陸長風點點頭，走了。
他走後，趙建國反應過來。
“謝公子，陸長風是不是讓我們轉讓網咖給別人，回收現金？他這麼不看好後面的生意？”
謝公子說：“沒錯。他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最近開始把我們的直營網咖轉讓給之前很想要的加盟商。半年內處理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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