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下旬，股市那筆錢投進去之後，陸長風沒再盯著看。許經理給他電腦上裝了交易軟體，他基本不看。反正不賣。
李自強那邊倒是忙起來了。
軟體部門組建了快一個月。二十五個技術人員在完善軟體，十個銷售人員每天演練銷售話術、做場景演示。至於安裝和電腦技術，這些人不差——本身就是之前最優秀的電腦和網咖維護人員轉行過來的。
辦公室設在風雲公司一樓。之前的培訓室改成了大辦公室和會議室，電腦全是新配的最新配置。白板上畫滿了流程圖，程式設計師天天加班。
風雲這邊的食堂保留下來了。現在公司總共不到五十人，加上租用三樓的永新公司六十來人，差不多一百多人，變化不大。畢竟轉給星空前，那批人也是在廣東各地維護網咖。
宿舍空出來不少。陸長風讓陸長平過來，把宿舍改成四人間、兩人間，全裝上空調，全面升級軟體部門人員的住宿條件。
陸長風還是在風雲科技二樓辦公，每天也去了解一下進度。技術方面他不怎麼懂，但應用方面他熟悉——他對手袋的生產流程和材料都很瞭解。
“工廠生產追蹤的雛形已經跑通了。我們自己手袋廠在用，每天產量、良品率、物料消耗，都能即時看到。”李自強站在白板前，指著流程圖。
“穩定嗎？”
“還在改。大問題沒有，小問題天天有。”
“最重要的材料計算功能呢？”
“這個不算難，資料相對固定，可以使用。”
陸長風點頭。
六月初的一天，司徒傑來風雲公司喝茶。他坐在沙發上，翻著茶几上的報表，突然問了一句：“阿風，你們那個軟體，能不能賣給我們一套？”
陸長風愣了一下。
“可以啊。不過你要來做什麼？”
“我香港的辦公室那邊，每個月要跟工廠對賬，產量、出貨、庫存，全靠Excel傳來傳去，麻煩。”司徒傑放下報表，“你那個軟體我看了，即時資料。我想定製一套，專門給永新用。”
陸長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沒說話。
“二十萬。”司徒傑說，“夠不夠？”
陸長風想了想：“夠。我們先讓人給你安裝使用，再由你們的人提出需要改的、需要增加的功能，邊用邊改。兩個月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。你慢慢做。”
兩個人碰了杯。
司徒傑走了之後，陸長風把李自強叫到辦公室。
“永新要定製一套軟體，二十萬。能做嗎？”
李自強愣了一下：“二十萬？”
“嫌少？”
“不是。我是沒想到，軟體也能賣錢。”
陸長風笑著說：“有一家叫‘順和達’的軟體公司，專門針對製衣制帽業推出了ERP軟體產品，價格區間是十二到四十五萬。他們的產品涵蓋了訂單管理——支援顏色、尺碼等搭配。物料需求自動計算——從接單到採購單，免手工計算。還有銷售統計分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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