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風笑了：“這是你兒子？這麼大了。”
姜英對小孩說：“喊陸叔叔。”
小孩聽話地喊：“陸叔叔。”
陸長風笑著從包裡取出一個紅包，遞過去。
“乖，拿著。”
小孩看了看姜英，姜英點頭，他才伸手接過。
“謝謝陸叔叔。”
陸長風摸了摸他的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上了車，奧迪發動，拐出酒店大門，上了主路。
姜英站在門口，看著那輛車越走越遠，最後消失在眼中。
陸長風開車回到酒店，手機響了。李自強打來的。
“老闆，營銷人員終於靠自己簽了第一份軟體合同。”
“是嘛，那可太好了。是誰賣出去的？幫我轉告這個同事，我回去了給他發紅包。”
“楊力。他會說粵語，連續跑了那個港資企業好幾次，老闆給了他兩次機會介紹我們的軟體。”
“好。你組織一次營銷會議，讓楊力分享一下經過和想法。”
掛了電話，陸長風站在窗邊，點了根菸。
街上的人不少，國慶期間，結婚辦喜事的多，遠處偶爾傳來鞭炮聲。他吸了一口煙，吐出來，煙霧散在風裡。
他想起剛才姜英，叫她兒子“如風”。還好小孩的樣子和她老公一模一樣。
有些東西變了，時過境遷，不過如此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半，王縣長和劉主任如約來了。
陸長風在酒店大堂等他們。王縣長穿了一件深色夾克，比昨天在婚宴上顯得隨意些。劉主任還是西裝，手裡拎著公文包。
三個人在酒店的茶座坐下來。服務員上了茶，陸長風給兩位倒上。
王縣長說：“陸總，你昨天說可以招一些家鄉人過去，我們想具體瞭解一下。”
陸長風說：“我們廠現在需要熟練車工和檯面工，普工也需要。沒經驗的也可以，培訓上崗。培訓期間包吃住，底薪六百，轉正後計件。熟手一個月能拿一千二到兩千。”
劉主任在本子上記。
“多少人？”王縣長問。
“第一批先招一百人。男女不限，三十歲以下。年紀輕的好學，出去闖一闖有前途。”
王縣長點點頭：“培訓要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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