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陸長風想了想：“你讓法務看看合同條款。交貨期、付款方式、違約責任，都要看清楚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，”陸長風頓了頓，“客戶那邊要印自己的logo，你確認一下授權。芭比娃娃是美泰的，外觀能不能加別的標識，要確認清楚。”
姜文慶愣了一下。他翻出美泰的授權合同，上面寫著：未經美泰書面同意，被授權方不得在產品外觀上新增任何其他商業標識。
他撥了林經理的號碼。
“林經理，有個事要確認一下。書包外觀要印芭比娃娃的圖案，再加你們的logo，美泰那邊可能不同意。我查了合同，外觀不能加其他商業標識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怎麼辦？客戶那邊就是要體現自己的品牌。”
“外觀肯定不行，但內標、吊牌、包裝盒上可以印。書包裡面縫一個你們logo的洗標，吊牌上印你們的品牌名，包裝盒上也印。外觀還是芭比娃娃，賣點不變。客戶拿到貨，照樣能體現自己的品牌。”
林經理想了想：“我問問客戶。”
姜文慶等了三天。
那三天，他坐立不安。朱文靜進來送檔案，他心不在焉地簽了字。王敏打電話來問排期，他說“再等等”。
第四天，林經理打電話來了。
“姜總，客戶同意了。外觀不變，內標、吊牌、包裝盒上印他們的logo。”
姜文慶鬆了一口氣：“行。那合同按原來的籤。”
“好。”
合同重新確認了。預付百分之三十定金，二十二萬五到賬。姜文慶把生產單下給王敏，王敏排了生產線，三樓三車間十六號線，一條線專門做這個單，每天產量一千二百個，十天就能交完。
姜文慶打著送樣板的名義，請林經理在東莞吃了頓飯，兩人又一起去瀟灑了一晚上。兩人聊得投機，很快稱兄道弟。
第一批貨趕出來那天，姜文慶親自去了車間。包裝部班長帶著工人在打包，紙箱上印著“長風”兩個字。他蹲下來，拆了一個箱子，拿出一個書包，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
車線直，拉鍊順，芭比娃娃的圖案印得端正，內標上縫著客戶的logo，吊牌上印著客戶的品牌名。
“行。”他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王敏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
“怎麼樣，質量沒問題吧？”
姜文慶笑著說：“沒問題，都生產那麼多了。”
王敏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第二天，林經理帶著QC來做最終質量檢查，報告合格。姜文慶又帶兩人去寶安吃飯、洗腳，才放人走。
第一批貨發走那天，姜文慶站在倉庫門口，看著貨車拐出工業區，上了107國道。陳順林在旁邊搬箱子，喊了他一聲，他沒聽見。
他想起99年自己還在寶島手袋廠做車工，一直跟著長風哥。現在坐在總經理辦公室，網上就能接訂單。跟對了人，就做對了事。
。室公辦了回轉，兒會一了站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