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闆帶他到展位裡面的小隔間坐下，倒了杯水。
“我們主要做中檔手袋，香港市場。一年三萬個。想找個穩定的代工廠。”
陸長風喝了一口。
“質量要求？”
“五金和皮料用指定供應商的。”
“交期呢？”
“兩個月。從下單到出貨。”
“價格呢？”
陳老闆報了一個數。陸長風算了一下，比長風的出廠價高了百分之三十。
陳老闆端起水杯，沒喝。等陸長風開口。
“能做。但定金要百分之五十。”
陳老闆猶豫了一下。“百分之四十。行業裡都是三十。”
“行，四十。”陸長風說，“訂單量不大，面料不便宜，佔用成本高。”
陳老闆站起來。“行。下週我帶團隊去你工廠參觀。看了沒問題，就籤合同。”
“好。葉世雄負責。”
陸長風站起來，握了手。
下午，陸長風從香港會展中心出來。海風吹得西裝衣角直飄。
趙軍在門口等著。
“老闆，回酒店？”
“回深圳。”
葉世雄跟出來，愣了一下。“老闆，明天還有個展會——”
“你盯著。美國客商的情況，我看到了。加盟商的事，姜文慶在催。”
葉世雄沒再問。陸長風上車，車開出去，沿著軒尼詩道往東走。路兩邊的招牌密密麻麻，一個挨一個。陸長風看著窗外，沒說話。趙軍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收回目光。
香港的街道窄，樓高，人走得快。十年前他在寶島廠打工，一個月六百塊。現在來了，看看，談個客戶，然後回去。
晚上，回到深圳。陸長風直接去了廠裡。
姜文慶還在辦公室，桌上攤著一堆資料。看見陸長風進來，站起來。
“老闆，你回來了。”
“坐。加盟的事，進行到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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