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合同辦的。加盟費不退，保證金扣完違約金，剩下的退回去了。”姜文慶翻開本子，“有意見的也有，但合同白紙黑字，生意不好他們也認，拖下去虧損更多。”
“換位置的那幾家呢？”
“生意起來了。有兩家這個月已經盈利了。”
陸長風靠在椅背上，把茶杯轉了一圈。
“開學季，貨備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書包備了七十萬個。奧特曼、蜘蛛俠、芭比娃娃各二十萬，其他款十萬。文具盒和筆袋各二十萬套。晨光的貨已經在自營店全面鋪開。”
“淘寶呢？”
“就近發貨。區域倉庫直接發，省時間也省運費。”
“生產跟得上嗎？”
“沒問題。提前兩個月就發貨，專做開學季。”
陸長風點頭。
“廣東這邊，這兩個月新開了十家自營店。位置都在學校門口，面積不大，生意不錯。”
“誰在盯？”
“陸長華。他帶了個小組，專門跑小學周邊的新店選址。”
“讓他繼續跑。有人流的地方，別怕開的多。”
“好。”
姜文慶站起來。“那我先回公司了。開學季的事，還得盯著。”
“嗯。”
傍晚，陸長風去了趟車間。
針車嗒嗒嗒響，工人們低著頭幹活。他沿著生產線走了一圈。幾款書包生產順暢，成品、品檢、包裝，一箱一箱碼好。
王敏走過來。
“老闆，今年開學季比去年忙多了。”
“七十萬個書包，能按時出嗎？”
“能。五月就開始發貨，七月底基本出完。現在是收尾和預備生產。”
“質量呢？”
“比去年更嚴。生產幾年了，經驗也足。長風的牌子，不能砸。”
陸長風沒說話，站在生產線旁邊看了一會兒。一個女工把書包翻過來檢查內襯，發現線頭，用剪刀剪掉，再放回流水線。她的動作很快，每一步都準。
陸長風看了十幾秒，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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