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，能和小朋友相處好的人，面相都不差。”
賀靜盈笑了一下。“陸總還會看相？”
下午，賀靜盈在辦公室見了陸長華。
陸長華推門進來，穿著一件深灰色夾克，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。邊角磨白了，明顯翻過很多次。
“賀總，你找我？”
“坐。林總跟你說了？”
“說了。”陸長華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，“這是深圳各小學周邊的選址資料。學校位置、學生人數、周邊商鋪情況、租金、房東電話，都在裡面。”
賀靜盈接過去，開啟翻了翻。每一頁都寫得密密麻麻，紅筆標重點，藍筆寫備註。有些地方還畫了草圖。
“你這工作做的很細心。”
“林總早上給我打電話了，說你接手深圳選址。我想你肯定用得上。”
賀靜盈把資料收好。“除了這些，還有別的嗎？”
“我在深圳還有一輛小貨車，平時跑選址和送貨的時候用。你看怎麼安排。”
“貨車你帶去廣州。你是副總經理，公司給你配一輛新車跑業務。”賀靜盈說，“廣州那邊需要你從頭開始跑。”
陸長華笑了笑。“行。我明天就去廣州。”
“行。你之前用得順手的同事，帶去廣州。有能力的，升職。”
“行。”陸長華站起來，“那我去準備。”
“等等。”賀靜盈翻開一個本子，“廣州那邊，你打算先從哪開始？”
“天河。小學多，人流大。我查過了，天河區光小學就有三十多所。先盯著那邊，開幾家樣板店，其他的往外面鋪。”
“那就從天河開始。到了廣州給我一個計劃。”
陸長華點頭，出去了。
第二天上午，賀靜盈在會議室見了一撥人。
六個人，從青雲置業分流過來的。有的做了兩年中介，有的剛入行不到半年。林華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份名單。
賀靜盈站在前面，看了他們一圈。
“你們以前賣房子。現在賣書包，賣文具。東西不一樣，但道理一樣——都是讓人掏錢。”
有人笑了一下。
“不覺得吃虧的，留下來。覺得吃虧的，現在可以走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沒人動。
“公司在元旦前開一百家店。區域經理、店長，還差很多人。大家以業績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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