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的什麼？”
“數數。從一數到一百。老師讓我數了。我數到八十七的時候數錯了，又從頭數的。”
“數完了嗎？”
“數完了。”青雲說，“老師說數得對。”
他走路的步子比剛才小了一些，手裡的竹籤已經丟了，手空著，垂在身體兩側，走兩步就抬起來撥一下書包的帶子。
車停在路邊，趙軍看見他們走過來，下了車，拉開後座車門。青雲自己爬上去，坐在後排，把書包從肩上卸下來放在旁邊的座位上。
陸長風從另一邊上了後排坐進去。
車開出去的時候，青雲把書包放在膝蓋上，拉鍊拉開，翻了一下里面的東西，又拉上了。
“明天早上還是你來送我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下午也是你來接我嗎？”
“嗯。”
青雲沒有再問了，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。路邊有一棵大樹，樹蔭落在地面上，一片深一片淺。車開過去的時候，那些樹蔭從車窗上一片一片地滑過去，深一下，淺一下。
第二天上午，林夢雲把一份彙總放在陸長風桌面上。
“開學季的資料出來了。”
陸長風翻開第一頁。聯名款總銷售138萬個，書包總銷售306.5萬個。
他翻了一頁，各銷售渠道的資料分列在表格裡——淘寶80萬，自營150萬，批發和加盟71萬，港臺5.5萬。
“聯名款單款佔到了四成多。”林夢雲說，“今年春季和秋季兩季都超預期。”
陸長風把檔案翻完了，合上。“賀靜盈和朱文靜那邊有沒有資料要補充？”
“賀靜盈自營店還有幾批補貨在途，朱文靜淘寶店開學季後流量回落了，但收藏加購的資料還在。姜文慶加盟商那邊也在補貨，十一之前還有一波。”
陸長風靠回椅背，想了一下。“中秋節怎麼安排？”
“還沒定。”林夢雲說。
“今年春季和秋季兩季業績都超預期，中秋辦一個晚會，長風控股名下所有公司，在長風手袋廠辦。普通員工每人兩百，管理人員每人八百，兩盒月餅。”
“什麼時間？”
“中秋節前兩天吧，不影響員工和家人團聚。”陸長風說。
林夢雲看了一眼手機日曆。“9月14號中秋，那就9月12號晚上。”
“好。”
“要不要安排節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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