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陸長風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那個話題：“說說吧，你打算做什麼生意？”
姜文慶說：“兩個方向。一是把我衡陽那幾家長風書包的加盟店做大，把郴州、湘潭、株洲幾個湖南地級市也拿下。以後這些店我按規矩給公司交加盟費。”
“二是成立自己的文具品牌專賣店，做中檔低文具，書包市場。和長風形成差異化。這些年跟不少廠家打過交道，對這個行業有數，採購也方便。”
陸長風聽完，沒有馬上接話。他看了看窗外，抽了口煙，陽光落在對面的牆上。才收回目光對姜文慶說：“湖南省內，除了長沙，長風書包加盟店你隨便開。不收加盟費了。”
姜文慶坐直了一點：“哥，這不行……”
“我說行就行。”陸長風說，“你幫我這麼多年，最後幫你一把，扶上馬，不算什麼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把煙盒推進抽屜裡，手擱在桌面上：“給你幾個建議，聽不聽在你。”
姜文慶沒有打斷，坐在那裡等著。
“你知道用長風加盟店來穩定現金流，培養人才，搭建渠道。然後再做價格低一檔的同類型產品搶佔縣城市場，說明你小子是認真分析過市場的，是個不錯的啟動方案。”
“但生意成功，有很多偶然因素，並不是一定就可以複製的，天時，地利，人和這個是很科學的依據，其實就是在對的時間，做對的事情才行。”
具體來說：“第一，做生意的錢和家裡的錢分開。留一筆錢，確保家人生活不受影響。”
“第二，別貪心。不要貸款，不要借親戚朋友的錢投資，有多少錢做多少生意。”
“第三，生意不是談戀愛。遇到不可挽回的情況，或者行業不行了，馬上停掉走人。你在長風經歷過，不用我舉例了。”
第四，遵紀守法，不要偷稅漏稅。不要和官員走得太近。他們如果成為靠山，也會成為壓死你的最後一根稻草。”
“大概就這麼多。”陸長風說，“有困難保持聯絡。你手裡有什麼用得順手的人，願意跟你走的，寫個名單給我。我幫你一把，人你帶走，把架子搭起來。”
姜文慶坐在那裡，過了好一會兒沒開口。
他沒有說“謝謝”，也沒有說“我知道了”。只是站起來，站直了，然後給陸長風鞠了一躬。
“什麼時候走？”陸長風問。
“月底。”
陸長風點了點頭：“那還有半個月，你去和林總說一下吧。我讓小田把你年終獎算好，提前發給你。”
“嗯。”
兩個人沒有再說話。
姜文慶把手裡的煙抽完，把菸頭丟摁進菸灰缸裡。
他沒有馬上轉身，在辦公桌前面站了一下，像是還有話想說，又像是已經說完了。
他轉身往前走了一步，停住，才接著往前走，拉開門。
他走出去的時候沒有回頭，門在他身後輕輕帶上，發出一聲輕響，像是什麼東西落了地。
陸長風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。桌上的菸灰缸裡有幾個菸頭。他自己的、姜文慶的，還有一根只抽了一半。
。面桌回放，裡桶圾垃進倒，來起拿缸灰菸把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