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風聽完，沒有說話。電梯門開啟，陸長風走在前面，步伐緩慢了一些。和李自強說：“走，到辦公室喝茶。”
到了辦公室，陸長風坐下來，重新沖茶，給李自強倒了一杯：“你去年說淘寶那個直播專案，叫什麼來著？”
“去年叫play，後來改名叫淘寶直播。”李自強開啟平板，“今年3月正式上線了，我們已經在後臺申請入駐，還在稽核。”
“透過之後呢？”
“在淘寶直播上開長風書包的官方號，每天固定時間直播。展示書包細節、裝東西、背起來的效果、回答使用者問題。使用者可以直接下單。”
“那樓下那間直播間，就是做這個用的？”
“對。背景布、補光燈、麥克風、攝像頭，裝置都準備好了。主播也磨合了一段時間，也到車間，和QA部進行過培訓。”
陸長風把茶杯放下：“去年第一批籤的那四個，現在什麼情況？”
李自強說：“三個女孩一個男孩。保底加分成，其中一個打賞收入月均三千多，另外三個也有一定的打賞收入。”
“那就是說，他們直播產生的收入，不夠發工資？”
“不夠。但收入是在增長的。去年剛開始的時候，我連第一個月的資料都拿不出來。所以就沒好意思和你彙報。”
陸長風靠在椅背上：“那短劇呢？”
“劇本在寫，預計四月開拍。不追求製作水準，先跑通流程。”李自強把平板頁面切了一下，“五個人——導演、編劇、攝像、後期、統籌。場地用辦公室，道具能租就租，服裝自己買，一期預算三萬以內。費用從品牌部走。”
“品牌部預算夠？”
“夠用的。加上致遠傳媒每年也有方特動漫的分紅。另外已經有幾個本地小品牌在談植入廣告降低成本。”
陸長風想了想：“你之前說，直播經紀這個行業，有家做的不錯。叫娛加娛樂？”
“對。2013年在深圳成立的，專門做YY平臺的主播經紀。四個月做到單月營收過百萬，去年拿到IDG一千萬投資，估值過億。這說明資本市場認這條路。”
李自強把平板推到一邊，“去年YY全年營收三十七個億，淨利潤十二個億，平臺體量已經起來了。但平臺只管技術和流量，不管主播管理，中間這一層就是我們的位置。”
“這行現在什麼樣？”
“很草莽。大部分是家庭作坊，真正公司化運作的沒幾家。但正因為這樣，誰先跑通規範化管理，誰就能像娛加一樣拿到資本支援。”
李自強說，“娛樂內容直播佔了全行業將近一半，普通主播一個月拿不到什麼錢，但頭部主播年收入能到兩三百萬。差距極大。平臺也在燒錢換規模——虎牙去年虧了三個多億，大部分平臺都不賺錢。”
陸長風沒有說話。他看著桌面上那臺平板，螢幕已經暗了。
“聽你這麼介紹，做這些事情的時間點是合理的。”陸長風說，“你這邊裝置和人已經到位了。節奏沒亂。淘寶直播能上線了就做，”
李自強點了點頭。
“你繼續就行，我這邊沒問題。”陸長風說，“需要額外資金，報給林總審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自強拿著平板站起來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，回頭說了一句，“老闆，電影裡三秒是別人的鏡頭。直播間裡，時間是我們自己的。”
陸長風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門口：“我記得。”
李自強推門出去了。
。掉喝來起端茶的掉涼把手風長陸，來下靜安裡室公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