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當年的替嫁，真的是沈家逼的。
雖然五年前他已經查到過一些真相，可從沈南梔口中親耳聽見，仍舊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
他想起自己曾經無數次諷刺她。
“沈南梔，你費盡心思嫁進陸家，不就是為了這個位置？”
“你搶了明珠的婚姻，還想讓我愛你？”
“別裝無辜，你不配。”
那些話，他說的時候有多冷漠，現在想起來就有多刺耳。
她那時為什麼不解釋？
不。
她解釋過。
只是他從來沒有信過。
沈明珠察覺到陸沉舟的目光，心裡猛地一慌。
她不能讓沈南梔繼續說下去。
再這樣下去，所有人都會知道當年的真相。
她立刻哭著上前，想去拉沈南梔的手。
“南梔，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是我害了你，那我給你道歉，好不好？”
“可爸媽畢竟養了你這麼多年，你不能這樣對他們。”
沈南梔垂眸，看著她伸過來的手。
下一秒，她輕輕避開。
沈明珠的手僵在半空，眼眶更紅。
“南梔……”
沈南梔看著她，聲音冷淡。
“沈明珠，你不用急。”
“我今天還沒說到你。”
沈明珠心口一跳。
沈南梔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。
“五年前，醫院樓梯間，你自己摔下去，卻告訴陸沉舟是我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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