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倉庫那場火，救我的人，到底是不是你？”
陸沉舟的聲音落下，審訊室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沈明珠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。
她死死抓著玻璃隔斷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沉舟哥哥……”
她聲音發顫，眼淚很快湧了出來。
“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？”
陸沉舟站在玻璃外，眉眼冷得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回答我。”
沈明珠的心跳越來越快。
她知道，陸沉舟不會無緣無故問這個。
一定是他查到了什麼。
可不可能。
當年那件事過去那麼多年了，知道真相的人死的死，走的走，所有證據早就沒有了。
只要她咬死不認，就沒人能證明不是她。
想到這裡，沈明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抬起淚眼，委屈又受傷地看著陸沉舟。
“當然是我。”
“沉舟哥哥，你忘了嗎？當年是我把你從倉庫裡拖出來的。”
“我為了救你，手臂上還留下了疤。”
她說著，顫抖著抬起自己的左手。
袖口被她拉開，露出手臂上一道淺淺的舊傷疤。
這道疤，陸沉舟從前看過很多次。
每一次看見，他都會想起那場大火。
也會想起沈明珠哭著說：“沉舟哥哥，只要你沒事，我受點傷沒關係。”
正因為這道疤，他一次又一次對她心軟。
哪怕後來她做了很多過分的事，他也總會想，至少她曾經救過自己。
可現在，再看這道疤，他只覺得諷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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