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徐安從檔案袋另一層取出一張被摺疊過的影印件。
“原件我也藏起來了。”
“但他們拍走了。”
沈南梔接過那張檢查單。
上面是她當年第一次孕檢的記錄。
妊娠六週。
胎心可見。
疑似雙胎，建議複查。
她當年太慌，甚至沒有注意到醫生在最下方寫下的那一行小字。
疑似雙胎。
沈星辰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所以他們從那時候就知道，媽咪可能懷的是兩個孩子。”
徐安顫聲道：
“羅崇的人拍完照片後，立刻把資料發了出去。”
“我看見收件人的備註。”
“是什麼？”
沈南梔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。
徐安緩緩吐出三個字。
“許清禾。”
客廳裡的溫度彷彿驟然降到冰點。
許清禾。
何安寧。
那個後來出現在產房裡，親手試圖抱走孩子的女人。
原來她不是在沈南梔臨產時才收到訊息。
從那封沒有送到的信開始，孩子就已經暴露了。
陸沉舟閉了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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