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次，是我親手籤的。”
陸明華承認得很慢。
可每一個字，都像砸在地上。
陸沉舟站在證據臺前，許久沒有動。
沈南梔也沒有。
她只看著螢幕上的那一行。
【接收條件：永久切斷母源關係。】
“你簽字的時候，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？”
陸明華閉了閉眼。
“知道。”
“不是隱私保護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臨時隔離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讓星辰在法律上、醫療記錄上、成長檔案上，都失去我這個母親？”
“是。”
聽證廳裡一片死寂。
陸沉舟的呼吸驟然變重。
“那你剛才說，你以為這是保護預案。”
“我以為接收孩子，是保護。”
陸明華聲音發顫。
“可我知道，切斷母源關係意味著什麼。”
“我沒有被矇騙。”
“我只是告訴自己，孩子先活下來，其他事情以後再說。”
沈南梔看著她。
“以後是多久？”
陸明華沒有回答。
技術人員卻已經調出了協議附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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