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必須先成為陸氏真正的控制人。”
“只有掌握陸家，你才有資格離開陸家。”
影片停止。
最後一個畫面，停在那份《陸氏控制權繼承確認書》上。
聽證廳裡沒有人說話。
星辰坐在兒童保護席，已經看不到主螢幕。
可沈南梔知道，那兩句話並不只是說給十八歲的星辰。
它們說給所有被困在家族裡的人。
想離開，先證明自己足夠強。
想拒絕，先完成別人交給你的責任。
想要自由，先把囚籠管理好。
沈南梔看向陸明華。
“這也是保護？”
陸明華坐在證人席上，臉色灰白。
“當時的我認為，是。”
“你準備把他從我身邊搶走。”
“把他培養成陸氏控制人。”
“再告訴他，只要他完成繼承，就可以自由離開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如果他不想繼承呢？”
陸明華沉默。
“如果他沒有能力掌控陸氏呢？”
仍舊沒有回答。
“如果他十八歲時只想讀書、畫畫、去別的城市生活呢？”
陸明華的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“那份安排裡，沒有這個選項。”
沈南梔笑了一下。
“當然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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