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重新談。”
“但先加一條。”
“盛康過去五年阻止家庭產品商業化造成的損失，需要獨立評估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梁敘白才開口。
“沈南梔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，這類損失很難計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產品當年沒有上市。”
“你不能證明它一定能賺錢。”
“所以不計算假設利潤。”
“那評估什麼？”
“已經發生的成本。”
“被迫停止的研發投入。”
“團隊解散損失。”
“重複開發費用。”
“以及盛康獲得獨家權利後，沒有履行推進義務產生的直接損失。”
梁敘白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想把五年前安禾所有經營問題都算到盛康頭上？”
“不。”
沈南梔回答。
“沈氏停止研發的責任，沈氏承擔。”
“安禾內部交接失敗，安禾承擔。”
“盛康只承擔盛康自己的部分。”
“分開算。”
電話那邊再次安靜。
梁敘白最終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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