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沒有立即回覆。
兩個小時後。
她要求先看照片。
不是收益模型。
也不是那塊簽名木板。
只是當年她坐在設計桌前寫字的照片。
公證方將經過核驗的影像發給律師。
當晚九點。
沈明珠本人進入視訊會議。
她沒有開攝像頭。
只看著螢幕上的照片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說：“我記得這件衣服。”
沒人催她。
“那天原本是沈家的家庭拍攝。”
“他們讓我坐在那裡寫字。”
“沈清禾姑姑說，寫成什麼樣都可以。”
“我寫壞了很多張。”
“後來沈懷禮說，不能寫得太難看。”
“方毓老師把那些紙拿回來。”
“她說，難看不是錯。”
沈明珠停頓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他們真的用了。”
律師問：“你後來見過歸禾體嗎？”
“見過。”
“我問過媽媽。”
會議室裡，沈母緩慢閉上眼。
“她說，這是整個沈家的東西。”
“我也是沈家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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